贏是贏了,可这具身体,开始收帐了。
“哥”清水转回身,眼睛红得不行“今天起,复查我必须跟著”
“知道了”
“你不许再瞒著我”
“知道了”
诗织走过来“原定的全国预选训练计划,你这副身体状態,需要重排”
“別”翔平闭著眼“训练照旧。”
“你这只手。。。。。。”
翔平打断她“就算我倒下,乌野也不能跟著倒”
窗外,体育馆的欢呼声还隱传过来。
床上的人闭著眼,胸口起伏得很轻。
汗早干了,可那盏黄灯照下来,照得他半边脸白得没有血色。
诗织站在床边,没有立刻说话。
“训练照旧前提是,你还能站起来。”
翔平眼皮动了动。
“我能”
“你刚才可是连记者的话筒都看不见”
清水坐在床沿,低著头,毛巾被她攥得皱成一团。
松岛站在门口,嘴唇动了几次,最后还是没把话说出来。
翔平睁开眼。
视线还有些发虚,天花板的灯边缘晕开一圈黄。
他偏过头,看著诗织“那就改训练內容”
翔平慢慢抬起左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不上场,你们练,我指导”
清水猛地抬头。
“你还要指导?”
翔平回想起从他第一次靠那个系统贏下比赛开始,很多判断已经混在一起了。
哪些是他自己的经验。
哪些是系统硬塞进脑子里的推演。
有时候连他自己都分不清。
翔平看著自己垂在被子上的右手。
“所以从明天开始,所有训练分两套。”
松岛一愣。
“队长,你都这样了还想著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