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平点了下头“谢了”
“我叫桐谷修二”男人自我介绍“以前在大阪待过一阵,去年才搬到东京来”
翔平的手指在和果子盒上停了一下。
大阪。
“桐谷先生”翔平开口。
“嗯?”
“大阪哪个区?”
男人的回答慢了半拍。
“浪速区,在天王寺南边”他说。
翔平点头“那挺远的,搬到东京来,是工作?”
“算是……找老朋友。”
“找到了吗?”
男人提著纸袋的手攥紧了一下。
“还没有”
巷口的风灌进来,银杏树的叶子哗啦响。
“那祝您早日找到”翔平说“走了”
他拉著清水转身。
走出五十米,清水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男人还站在公寓门口,望著他们的方向。
“哥”
“嗯?”
“那个人……有点奇怪”
翔平没回答,他左手攥著那盒和果子,盒面上印著大阪老字號的商標。
浪速区的和果子。
桐生家以前住在大阪。
这事翔平从原身的记忆里翻过,父母在大阪做过小生意,后来突然消失,兄妹被亲戚送到东京。
那段记忆很模糊,原身似乎刻意迴避过。
还有那只手。
虎口到腕骨的伤疤,不像是烫伤,倒像被什么利器豁开过。
翔平把和果子塞进书包。
“回家”他说“今晚吃什么?红烧肉还是乌梅子饭糰?”
“都做”清水说。
“那我选红烧肉”
“没得选”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巷口。
公寓三楼,走廊尽头那间屋的门关上了。
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