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刀,抢小手,右肩下沉。
松岛后退,竹刀脱手。
“起来”
第二次,诗织左脚垫步,重心前压,松岛被撞得仰倒。
第三次,第四次。。。。。。
松岛被放倒第五次时,膝盖在抖,血从嘴角渗出来。
“站起来”翔平的声音砸过来。
第六次,第七次。。。。。。
松岛趴在地板上,胸口起伏,半天爬不起来。
“接不住吧?”翔平蹲下来“黑泽比她还狠,他的快攻,你硬扛就是死”
松岛咬著牙:“那你说怎么打?”
翔平笑了。
“不硬扛,要以退为进”
他用左手在地上画。
“黑泽连攻三步,第三步必垫脚,重心会前压,那一瞬间,他的胴门户大开”
“你前两刀只防不攻,把他餵饱,让他以为你软,等他第三步垫出来。。。。。。”
翔平的指尖在“胴”字上一戳。
“近身,贴住,胴反击,一刀。”
松岛盯著地上的图。
“他进攻得越凶,死得越快”翔平站起来
松岛撑著地面,慢慢站起。
他抄起竹刀,擦掉嘴角的血,对著诗织。
“再来”
这一次,诗织前两刀,他没还手,边退边防。
第三刀,诗织左脚垫出。
松岛贴上去,木刀斜扫腰侧。
啪。
诗织侧身让开半寸,木刀擦著她的护具滑过。
她收刀,看了翔平一眼。
“完成度六成”
“不错”翔平点头“练到九成,黑泽就是你的菜”
松岛站在场地中央,大口喘气。
训练到深夜队员散了,松岛一个人留在道场,一遍一遍练那一刀胴。
门口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仙台育英队服的人站在那里,手拎著个录像带。
“黑泽前辈让我交给你们”他把带子往长椅上一扔,转身就走。
翔平收拾东西还没走,捡起带子塞进录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