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平和诗织同时转头。
那个记者看了看两个人的表情,咽了口唾沫,没敢再问。
人群分开一条路,乌野的队伍慢慢走出去。
走了大概五十米,翔平忽然停下来。
“你们先回去”
清水愣住“哥?”
“我有点事,晚点回家”翔平把便当盒递给她“红烧肉记得做啊”
清水接过便当盒,看了看诗织,又看了看哥哥“你要去哪?”
“赚钱”
“……哦”清水没再问。
队伍继续往前走,诗织站在原地没动。
“你也不用跟著”翔平说。
“我去哪?”
“回家啊”
“我要等你”
翔平看了她一眼“等我干嘛?”
诗织翻开笔记本,翻到某一页“日显株式会社的股价,截至今天收盘,已经涨到四百八十日元。”
翔平的脚步停住了。
“比你预测的还要快些”诗织合上本子“我父亲的团队建议继续持有,但他让我问你的意见。”
翔平转过身“涨了多少倍?”
“五倍”
“我投了多少?”
“你的全部,加上我垫付的医疗费,总计三百二十万日元。”
翔平在心里算了一遍。
三百二十万,五倍,一千六百万。
他用左手揉了揉脸,让自己冷静下来“別急,还没到出手的时候”
“听你的”诗织说“gameboy正式发售是四月二十一號,现在才四月十五,市场预期还没有完全释放。”
翔平盯著她“你什么时候开始懂股票了?”
“这几天学的”诗织说“你让我买报纸,我就顺便研究了一下金融市场的基本逻辑”
“几天就学会了?”
“很简单”诗织说“买低卖高,本质上和剑道是一样的”
翔平无语“股票和剑道哪里一样?”
“都是和人性博弈”诗织说“市场恐慌的时候买入,市场狂热的时候卖出,和对手紧张的时候进攻,对手鬆懈的时候反击,逻辑相同”
翔平沉默了两秒“藤原同学,你有没有考虑过去华尔街?”
“没兴趣”诗织转过身“走吧,路上说。”
两个人沿著街道往前走。
东京的四月,樱花还没落完。街道两旁的树上掛著粉白色的花瓣,风一吹,就飘下来几片。
“你父亲……”翔平斟酌著措辞“他怎么说?”
“他说,如果你判断继续持有,他就帮你操作”诗织说“如果你判断拋售,他也尊重你的决定”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