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加紧训练,到时候比赛跟谋杀也没区別”翔平头也不抬“对了教练,摄像机的带子满了,能帮我换一盘吗?”
福田教练走过去,看了一眼摄像机。
“你小子,真捨得花钱”
“不捨得怎么贏?”
福田教练嘆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抽籤通知下来了,下周一上午十点,在联盟本部”
翔平接过纸,扫了一眼。
“柳生宗严也会去吗?”
“会”
“那就好”翔平把纸叠起来,塞进口袋“到时候我要看著他亲自抽籤”
福田教练看著他那条吊著的右臂,欲言又止。
“翔平,你的手……”
“没事”翔平打断他“医生说了,半年后能恢復”
“可是预选赛……”
“预选赛有他们”翔平指了指地上那一片“我相信他们,就算我不上场,他们照样能贏。”
福田教练沉默了。
许久,他拍了拍翔平的肩。
“你小子,真是……”
他没说下去,转身走了。
诗织走过来,把木刀放回木盒。
“痴汉前辈”
“嗯?”
“你的手,真的能恢復吗?”
翔平愣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石膏,笑了笑。
“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这么拼?”
“因为不拼,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诗织低头,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
“补充记录:研究对象在面对不確定性时,选择用行动代替思考”
她停笔,又加了一句。
“这或许就是他最可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