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冰室莲和其他队员陆续到了。
六点整,翔平踩著点进来。
他左手拎著一个纸袋,右臂还吊著石膏,头髮乱糟糟的,眼睛里全是血丝。
高桥小声问“队长昨晚没睡?”
“睡了”翔平把纸袋往地上一扔,打了个哈欠。
“那你怎么……”
“看录像看到半夜三点”翔平走到白板前,左手抓起笔“好了,废话少说,开始干活。”
他在白板上画了个图。
“今天的训练分三个部分。第一部分,基础体能,跑步、蛙跳、伏地挺身,常规项目”
“第二部分,实战对练,诗织陪你们”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的脸都绿了。
“第三部分,录像分析。我会把昨天你们的对练进行回放,今晚逐帧分析你们的问题。”
高桥举手“队长,昨天谁拍的?”
翔平指了指角落。
一台老式的摄像机架在三脚架上,镜头对著训练场中央。
“我让福田教练借的”
冰室莲嘆气“队长,你这是真把我们往死里练啊。”
“不往死里练,预选赛打个毛线,有种再说一遍,让我好好治疗你的前列腺。。。。。。呦呦!!!”翔平把笔一扔“行了,先跑二十圈,绕著体育馆外面跑”
“。。。。。。尼玛还押韵上了!这是要考研啊!!!二十圈?!”
“嫌多?”翔平歪头“那就三十圈。”
队员们无奈换好鞋往外跑。
松岛经过翔平身边时,翔平叫住他。
“松岛”
“干嘛?”
翔平从纸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扔过去。
松岛接住,低头一看。
一双新的剑道手套。
“你那双破得不成样子了,换一双”
松岛愣住。
翔平已经转过身,背对著他摆摆手。
“去跑步,別磨蹭”
松岛攥著手套,喉结滚动了一下,什么也没说,转身跑了出去。
体育馆里只剩翔平和诗织。
诗织走过来,看了一眼那个纸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