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鸦雀无声。
诗织收刀,退回原位,看了翔平一眼“他起手动作太大,破绽太多了”
“听见没?”翔平对松岛说“这毛病我讲过八百遍。”
松岛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半天挤出一句:“……再来”
诗织摇头“今天的训练对象是全队”她的视线扫过去“换衣服,五分钟后集合”
队员们看墙上那把还在颤的竹刀,又看看翔平那条石膏胳膊。
没人敢说不。
办公室的门这时开了。
福田教练走出来,看见翔平,先一愣,隨后绷起脸“你小子,谁准你出院的?”
“教练,我有正事”翔平把医疗费清单递过去“柳生宗严赔我两百万”
福田教练接过纸,看了一眼,手一抖“两……两百万?”
“嗯。还有预选赛抽籤,他得当我面抽”翔平笑了“往后没人敢黑乌野”
福田教练盯著他看了很久,什么也没说,重重拍了一下他左肩。
“……疼”翔平齜牙。
“活该”福田教练转身往回走,背却挺得比平时直。
队员们你看我我看你,半天没人说话。
“我们队长……”高桥喃喃“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
冰室莲拍拍他肩,语气复杂“习惯就好。”
五分钟后,体育馆变成了屠宰场。
诗织站在中央,木刀轮转,队员排成一列,挨个上前,挨个被放倒。
高桥的竹刀第三次脱手时,她才开了金口“你重心总压在脚跟,打面之前先吸一口气,我隔著两米都看得见你肩膀抬起来的动作。”
高桥趴在地上喘气“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看骨头”诗织答得理所当然。
翔平坐在长椅上,左手撑著下巴看得直乐。
这丫头平时连话都说不利索,一上道场,比谁都精神。
他在白板上左手写画画,把每个人的毛病列成表,骨架、重心、起手习惯,逐条標註。
练到天黑,五个队员瘫成一片,连骂街的力气都没了。
松岛躺在最边上,胸口一起一伏,扭头瞄了眼白板上自己名字后面那一长串备註,没吭声。
门口传来脚步声。
清水拎著饭盒进来,看见满地的“尸体”愣住“哥……你们这是?”
“日常训练”翔平头也没抬。
清水把饭盒往他面前一放,还是味增汤。。。。。。还有那个硬得能砸核桃的乌梅子饭糰“医生说你要补营养”
翔平看著那个饭糰,沉默三秒“清水”
“嗯?”
“哥寧可再被一刀斋打一次。”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