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在剑道馆与北辰一刀流的岩崎一刀斋发生衝突。”
“结果呢?”
“岩崎一刀斋败。”
屋里有人的呼吸停了半拍。
藤原重政看著资料,眼神没有变化。
“继续”
“桐生翔平右臂重伤,目前住院。大小姐亲自带人前往医院,並通过野村证券执行了日显买入指令。”
“也就是说,那天大小姐借钱缴医药费,说他的『磨刀石』不行了,应该就是这小子吧”
藤原重政端起茶杯,杯盖轻轻碰了一下杯沿。
“看来。。。。。。诗织很相信他”
中年男人低头。
“从结果看,是这样”
藤原重政喝了一口茶。
“一个没有背景、没有交易记录、刚刚打败岩崎一刀斋的高中生,躺在病床上,指挥我女儿买进一只濒临崩盘的股票”
他把茶杯放回桌上。
“第二天,这只股票涨停”
没人接话。
也没人敢接话。
藤原重政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落在屋里,却让几个黑西装男人同时低下头。
“有意思”
中年男人问:“会长,要不要让大小姐停止接触?”
藤原重政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向窗帘缝隙外透进来的光。
赤坂的街道上,车流缓慢移动。
东京正在发热。
钱,土地,股票,权力。
所有人都在往上爬。
有人靠家世。
有人靠运气。
有人靠拳头。
可藤原重政很少见到,一个穷小子能同时踩中这三样东西。
“诗织从小就不喜欢无意义的人”
藤原重政说。
“她既然靠近,就说明这个少年身上有她想確认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