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可是东京的名人了”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报纸,在翔平面前展开。
体育版的头条,標题巨大。
《高中生的“科学革命”!桐生翔平,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人斩”一刀斋的败北,一个时代的落幕?》
“报纸?”桐生翔平撇了撇嘴“现在谁还看这玩意儿。那三十万呢?柳生宗严付钱了吗?”
他最关心的,永远是这个。
“付了”福田教练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清水“一分没少”
清水接过支票,看著上面那个“300000”的数字,手指都在抖。
哥哥用一条胳膊换来的钱。
“不够”桐生翔平看著那张支票,摇了摇头。
“什么不够?”福田教练一愣。
“我说,三十万,不够”翔平的目光投向窗外,带著几分盘算“这只是个开始。”
他欠了藤原诗织二百万。
他要在一年內,连本带息地还清。
只靠剑道,恐怕不够了。
1989年的东京,这个泡沫时代的末日狂欢里,应该还有別的能让他赚大钱的机会。
他必须找到。
看著哥哥脸上那熟悉的、算计著什么的表情,清水悬著的心,反而落回了原地。
只要哥哥还是那个爱钱如命的哥哥,他就不会倒下。
她把支票小心地折好,放进口袋,然后端起旁边的水杯。
“哥,喝水。”
“嗯。”
翔平接过水杯,用左手笨拙地喝了一口。
水很甜。
他看著守在床边的妹妹,看著不远处拿著文件夹、活像个冷麵债主的少女,忽然觉得,右臂的疼痛,好像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不就是二百万吗?
不就是半年虚弱期吗?
多大点事儿。
“对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藤原诗织。
“那老头……最后怎么样了?”
藤原诗织翻开自己的另一个笔记本,上面记录著她从医院內部打听到的情报。
“上泉一刀斋,右手腕粉碎性骨折,三根手指神经断裂”
她顿了顿,做出最终的诊断。
“估计再也无法握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