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竟然对一个昏迷的少年,行了武者之礼。
一刀斋声音低哑。
“是请教。”
清水怔住。
福田教练也怔住。
藤原诗织站在人群后方,她看著担架上的少年,久久没有说话。
直到担架被抬出演武场,那扇门重重合上。
演武场里,才像是重新有了声音。
观眾席轰然炸开。
“贏了?”
“真贏了?”
“他把一刀斋的手腕折断了?”
“那可是上泉一刀斋!”
“一个高中生……打贏了人斩?”
柳生宗严站在原地,脸上的肌肉一阵阵抽动。
他听见那些议论声,每一句都像巴掌,抽在他的脸上。
这场交流赛,本该是神宫寺真司扬名的舞台。
本该是柳生一门镇压东京年轻一代的仪式。
可现在,所有人的名字都被盖过去了。
神宫寺真司。
柳生宗严。
甚至上泉一刀斋。
全都成了桐生翔平脚下的台阶。
一个断臂少年,用一场濒死的胜利,把自己的名字刻进了所有人的脑子里。
柳生宗严慢慢转头,看向场中央那摊尚未乾涸的血跡。
他的眼神阴沉到了极点。
而在另一边。
浅井优子低头看著摔碎的录音笔,忽然笑了。
她蹲下身,从碎片里取出存储卡。
她把那枚小小的存储卡攥进掌心。
明天之后。
整个东京武道界,都会知道这个名字。
桐生翔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