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手中木枪带起尖锐的嘶鸣,似要將前方的空气都生生捅穿!
绝杀的一枪!
面对这一枪,桐生翔平紧闭双眼。
只在枪尖即將刺入胸膛的瞬间,他猛的睁开双眼,用那只完好的左手手掌,轻轻“拍”了一下刺来的枪身。
就是这一拍,让那势不可挡的枪尖,发生了一丝肉眼难辨的偏转。
而他的身体,早已顺著这个偏转的方向侧滑半步。
枪尖擦著他的肋骨掠过,带起一片火辣的刺痛。
他,再次切入了一刀斋的內圈!
“还来?”
一刀斋眼中杀机暴涨,故技重施!
弃枪,手刀!
可这一次,他面对的,不再是仓促模仿的“燕飞”
桐生翔平的左臂如鞭,后发先至。
一模一样的角度,一模一样的时机,甚至连那股斩断一切的决绝之意,都分毫不差!
“砰!”
掌与掌,在空中悍然相撞。
一刀斋只觉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力道涌来,震得他手臂发麻,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桐生翔平也被震得气血翻涌,喉咙一甜,却被他强行咽下。
他看著一脸惊愕的一刀斋,笑了。
“你的『无心』貌似我也会了”
一刀斋的脸色,第一次变得难看起来。
“再来!”
枪影再起。
演武场內,出现了无比诡异的一幕。
一个独臂老人,枪出如龙,招式老辣狠绝,每一击都饱含尸山血海中磨练出的杀伐之气。
一个断臂少年,以身为枪,以臂为刃,步步紧逼,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一刀斋的影子,却又在细节处,多了一丝属於他自己的疯狂与狡诈。
刺对刺。
扫对扫。
手刀对手刀。
两人用同一种武学,进行著一场最原始的廝杀。
观眾席上,已经没人能坐得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