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本师范低头,看著自己的脚。
他脸上只有沉默。
柳生宗严猛地站起。
“不算!”
“他用了场外同伴提示!”
翔平没有回头。
他只是走到白板前,在“受力闭环”下面画了一个断开的圆。
然后才慢悠悠地说:
“柳生理事,您刚才没听见吗?”
“坂本师范说,能看懂,算本事。”
他转身,看著柳生宗严。
“而且她只是报数据。”
“如果报数据也算干扰,那以后比赛是不是要禁止观眾呼吸?毕竟空气流动可能会影响传统剑道的尊严。”
场边有人低下头,肩膀抖得像筛糠。
浅井优子咬著笔,脸都憋红了。
柳生宗严的脸色黑如锅底。
坂本师范却忽然开口。
“算”
这个字一出。
柳生宗严僵住。
“坂本师范……”
“我退了”
坂本师范收起竹刀,看向桐生翔平。
“老夫输了半步。”
桐生翔平微微鞠躬。
“承让。”
坂本师范摇了摇头。
乌野这边短暂鬆了口气。
翔平已经过了两场。
千叶的神速。
坂本的不动。
都被这个所谓的少年宫流拆得乾乾净净。
场中那些老馆主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从最开始的看小丑到现在的看天赋。
柳生宗严的手握紧又鬆开。
他忽然笑了。
“很好。”
“桐生翔平,你確实让我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