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抬起了自己的左肩。
然后,调动起全身所有的力量,狠狠地撞了上去。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彻整个道场。
撞击点,精准无误。
[打击成功,目標右肩锁骨与肩峰关节复合性损伤確认!]
正是千叶师范那刚刚復位,又因强行发力而再次不稳的右肩锁骨!
“呃啊……”
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痛哼,从老剑客的喉咙深处挤出。
他手中的竹刀,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掉落在木地板上。
整个人,踉蹌著向后退了两步最终一屁股坐倒在地。
他死死捂著自己的右肩,那张乾枯的脸上,血色以褪尽,变得如同一张白纸。
眼神里是完全无法理解的茫然。
我是谁?
我在哪?
我……是怎么输的?
整个第三演武场,死寂一片。
落针可闻。
一个前排的观眾,手里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张大嘴巴,呆呆地看著场中。
贏了?
就这么……贏了?
所有人包括柳生宗严都像中了石化了一般,呆呆地看著这荒诞的一幕。
没有惊心动魄的对刀,没有电光石火的攻防。
一个少年,用他那套荒诞不经的“科学理论”作为开场白,然后用一次近乎无赖的衝撞,轻而易举地放倒了一位剑道七段的大宗师。
这比用剑堂堂正正地击败他,更具羞辱性一万倍!
桐生翔平站在场中央,表情淡然地拍了拍自己肩膀上被划破的制服,仿佛只是掸去了一点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他甚至没再多看一眼地上那位老人。
他转身,迈著从容不迫的步伐,走回到自己的白板前,捡起地上那支掉落的马克笔。
他对著主位上那两位已经彻底呆滯的师范,以及台下所有观眾,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各位,不要怀疑,看向这里!”
“我们来復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