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生君少年时,確实在我父亲的道场,接触过不止一个流派的古流技法。”小泉枫娓娓道来“其中,就包括柳生新阴流的部分捲轴。他刚才的动作,虽然形似合气道,但其发力核心,確实是『无刀取』中『入身』和『翻腕』的技巧。只是他的用法……更注重实战结果,所以看起来才会有所不同。”
一位有传承有道场的馆主,亲自下场作证。
这句话的分量,截然不同。
浅井优子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疾走。
大新闻!惊天大逆转!
柳生宗严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可以强行认定一个高中生在狡辩,却不能轻易质疑一位道场馆主对古流技法的判断。
否则事情就会从“纪律处罚”演变成整个剑道界的“学术爭端”。
他死死地盯著桐生翔平。
“很好”许久他挤出两个字“既然是技术爭议,委员会需要进一步研究。在最终结论出来前,乌野的比赛资格……暂时保留。”
他一甩袖子,带著人转身就走。
危机暂时解除了。
“贏、贏了?”冰室莲愣愣地问。
“不是贏了,是没输”桐生翔平鬆了口气。
“哥!你真的会那个『无刀取』吗?”清水仰著小脸,眼睛里全是崇拜的星星。
“略懂,略懂”翔平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藤原诗织却抱著木盒,走到他面前,无比认真地看著他。
“痴汉前辈”
“又怎么了?”
“我决定了”诗织深吸一口气“从今天开始除了剑道,我还要研究人体力学、运动心理学和空气动力学。”
“啊嘞……你是打算去造高达吗?”
桐生翔平感觉自己的头又开始痛了。
就在这时刚送走委员会的浅井优子,又快步折了回来。
她凑到翔平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急促地说道:
“桐生君,別高兴得太早”
“刚才那个柳生理事,柳生宗严……他是柳生新阴流的当代宗家。”
桐生翔平脸上的轻鬆神情一点点褪去。
浅井优子投下最后一枚重磅炸弹:
“神宫寺真司的剑道启蒙老师,就是他的亲传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