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扯了扯哥哥的衣角,小声嘀咕:“哥,你什么时候还去上补习班了?”
只有桐生翔平自己知道,他这套理论,九分扯淡,一分真理。
但用来唬住眼前这个数据流选手,刚刚好。
牛岛诚沉默了。
他盯著桐生翔平,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任何一丝说谎的痕跡。
但他失败了。
对方的眼神坦然又自信,仿佛在阐述一个无法考证的事实。
许久牛岛诚才缓缓开口:“很有趣的理论。”
他没有完全相信,但也没有找到反驳的理由。
“所以,你早就看穿了神宫寺左肩的旧伤並以此为突破口设计了整场比赛?”
“不不不,你搞错了重点。”桐生翔平摇了摇手指“我只是想贏而已。”
他向前半步,与牛岛诚的距离拉近到一米之內。
“你似乎更关心我『怎么贏』而不是『为什么贏』这就是我们最大的不同。”
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著一丝冷意。
“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强校,把剑道当成展现天赋和血统的舞台,而我”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后伤痕累累的队友“我们,只是单纯的贏得比赛。”
“为此我们会用尽一切手段。”
牛岛诚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这个看似轻浮的少年,对胜利的渴望,竟然比神宫寺真司那种疯子更加纯粹。
“我叫牛岛诚”他第一次报上自己的名字,神情无比严肃“白鸟泽的队长。”
“桐生翔平”翔平懒洋洋地回应。
“下一轮,如果你们能贏的话”牛岛诚的目光扫过乌野的几个伤员“我会亲自在场上,验证你的『科学』。”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带著白鸟泽的队员,安静地离去。
那股压力直到他们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缓缓散去。
冰室莲吐出一口浊气,这才发觉后背已经湿透。
“那傢伙,比神宫寺还可怕。”
“神宫寺是看得见的疯狗,这傢伙是看不见的毒蛇。”桐生翔平收起笑容,揉了揉眉心。
刚才那番嘴炮,看似轻鬆,实则消耗了他巨大的心神。
神之视角虽然强大,但他的大脑此刻像是跑完了一场马拉松,疲惫不堪。
“哥,我们……真的还要打吗?”清水的小手抓著他的衣袖,声音里带著哭腔。
松岛被抬走了,高桥也受了伤,连队长冰室莲都差点虚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