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沉默並没有换来安慰。
最先开口的,是刚才被松岛刺中膝盖的黑崎猛。
他坐在椅子上,膝盖缠著绷带,脸上还残留著痛苦和愤怒。
“东京最强新人?”
黑崎猛咧开嘴,笑得难看。
“原来也会被人摔在地上啊。”
神宫寺真司脚步一顿。
城南的其他队员没有阻止。
有人移开视线,有人低头整理护具。
也有人嘴角压不住地上扬。
神宫寺真司平日太冷,太高,太不把他们当人。
他贏的时候,所有人都只能仰望。
可一旦他输了,那些被压下去的不满,就会从缝隙里钻出来。
“闭嘴。”神宫寺真司声音很轻。
黑崎猛却像是终於找到了宣泄口。
“怎么?现在知道丟人了?”
他抬起缠著绷带的腿,指向赛场另一边。
“我们拼到现在,你才上去一场,被那个乌野的小子当眾摔翻。”
“神宫寺,你不是说我们都是祭品吗?”
“那你呢?”
“你算什么?”
这句话落下,城南休息区彻底安静。
神宫寺真司缓缓转过头。
他的眼神很空。
黑崎猛被那眼神看得后背发冷,但还是硬撑著冷笑。
“別用这种眼神看我。”
“你输给他的样子,所有人都看见了。”
“神宫寺家的怪物,也不过如此。”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不是神宫寺动手。
而是一根竹刀,重重抽在黑崎猛身侧的椅背上。
城南的监督不知何时站在了眾人身后。
他脸色阴沉,目光扫过每一个队员。
“够了。”
黑崎猛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闭上嘴。
监督看向神宫寺真司。
“真司,你让我很失望。”
神宫寺真司抬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