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我一个一个去找。”
……
从警署出来时,夜色已深。
“哥!”清水第一个冲了上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从上到下仔细检查,“你没事吧?他们没有打你吧?”
“放心,我可是协助警方破案的『东京好市民』。”翔平开著玩笑,揉了揉妹妹的头。
藤原诗织也走了过来,她没说话,只是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眼神复杂。
回家的路,三人走得很慢。
路灯將影子拉得很长,打破沉默的是清水。
“哥……我们不练剑了,好不好?”她的声音带著哭腔,抓著翔平衣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那个什么神宫寺,还有今天那个人,他们都好可怕……我不想你再受伤了。”
“我害怕……”
我害怕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在桐生翔平的心上。
他停下脚步,看著妹妹那张写满恐惧的小脸,心里那点刚刚战胜对手的得意瞬间烟消云散。
他为什么回来打剑道?
不就是为了让她不再害怕,不再为了学费而低头,能像个普通女孩一样,享受这个时代最好的青春吗?
“清水。”他蹲下身让视线与妹妹平齐“看著我。”
“以前,我们没得选只能躲。现在哥有了能打贏的武器,我们不用再躲了。相信我!再给我一点时间,很快就没人敢再让我们害怕。”
他的声音带著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清水咬著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痴汉前辈。”
一直沉默的藤原诗织,忽然开口。
桐生翔平站起身,看向她。
“刚刚,你用的不是剑道招式吧。”诗织看著他,很认真地问,“踹人的膝盖,用杂誌挡住视线,还有……那个录音的东西。”
“诗织,”桐生翔平看著她,反问“你觉得,你的剑是什么?”
藤原诗织愣住了。
她的剑?
是木盒里那把名贵的木刀,是日復一日练习的招式,是她对抗整个世界的方式。
“我的剑……就是剑。”她回答。
“错了。”桐生翔平摇头。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这里,才是我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