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队,李文彬受到袭击,和这件事有关?”
“嗯,具体的情况待会再说,你先跟我去局里做个笔录,你们另一个社友丁伟也在路上。”
路世远点点头,跟著李建国上了警车。
到治安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他被带进一间询问室。
“坐吧,別紧张,就是走个流程。”
李建国给他倒了杯水,然后坐到了对面。
“你详细说说你们周六去苏月家的事,越详细越好。”
路世远点点头,把当天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每一个细节都说得清清楚楚。
李建国听完,在笔录本上写了几行字,然后抬起头。
“你说的那张符,真是从三清观求来的?”
“对,前几年跟家里人旅游的时候,在观里求的。”
路世远面不改色,“当时那个道长说我面相特殊,以后可能会遇到不乾净的东西,赠了我一张符保平安。”
“我以前都不信这些,一直懒得带,正好那天心血来潮才把它带上,没想到真有用。”
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李建国对这个说法,显然不怎么相信。
但笔录本上已经写满了两个人的一致口供,再加上苏月那边的说法也对得上,他也没法再问什么。
“行,签字吧!”
路世远接过笔,在笔录本上签了名。
接下来的时间,李建国给路世远说了李文彬被袭击的原因。
这个原因是李文彬从凶手嘴里得知的。
什么“苏辰身上种了鬼婴”,“凶手是来调查清除鬼婴的人”之类,李建国听著都觉得很荒诞。
但他还是有义务如实告知眼前的当事人,毕竟路世远还算是尚未脱离危险的潜在受害者。
路世远听著李建国略带吐槽的话,心中思绪飞转,迅速分析著自己此时应有的表现。
【面对这种鬼神之事,我不能表现得太冷静】
【社友李文彬已经被鬼物相关之人袭击,受了重伤】
【我又是那鬼婴事件的直接接触人】
【需要表现出一定程度的恐惧,才符合正常大学生的情绪反应】
路世远面露担忧和急迫,“李队,你们要赶紧抓到凶手。”
李建国笑了笑,“你一个人能追著七八个人打,还怕那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