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铺子,他就能大量採购土豆红薯、粮种肥料,不用每次都在超市里小心翼翼地买,怕被人怀疑。
而且铺子关了门,东西收进空间,神不知鬼不觉。
手机震了一下。
方铭发来微信:“今天那场独白不错。收放有度,难得。”
刘禪回:“多谢方老师。”
方铭:“下次有戏,我直接找你。”
刘禪看著这条消息,嘴角微微翘起。
人脉这种东西,在后世也是要紧的。
……
成都往荆州方向的官道上,一匹快马正日夜兼程。
信使换了三匹马,跑了四天,终於將刘备和诸葛亮的联名信送到关羽手中。
关羽此时正在樊城外围的军营中。
大帐里烛火通明,舆图上標满了敌我態势。
“將军,成都急信。”亲卫掀帘进来,双手呈上竹筒。
关羽接过,拆开火漆,展开帛书。
帐中安静下来。
关羽先是眉头微皱,隨即眉头越皱越紧,手也在抖。
他看到了“刘禪可往来后世”几个字,愣了足足有十息。
再看下去,是诸葛亮详述的后世记载——
他很快水淹七军,吕蒙装病,陆逊接任,白衣渡江,糜芳傅士仁献城,江陵丟失,败走麦城。
每一行字,都像刀。
“啪!”
关羽一掌拍在案上,帛书震得跳起来。
“竖子敢尔!”
他怒目圆睁,髯须都翘了起来。帐外的亲卫嚇了一跳,不知何事惹得將军如此暴怒。
关羽站起来,在帐中来回踱步,甲叶哗哗作响。
“吕蒙!陆逊!两个鼠辈,竟敢如此算计关某!”
他越说越怒,声音越来越大,“糜芳!傅士仁!背主求荣之徒!关某一刀一个,早晚砍了你们的狗头!”
帐外的士卒听见里面骂声震天,面面相覷,谁也不敢进去。
关平恰好从外面巡营回来,听见父亲的声音不对,连忙掀帘进去。
“父亲,何事震怒?”
关羽將帛书扔给他:“自己看!”
关平接过去,从头看到尾,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父亲,这……这信中所言,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