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能收。
火锅底料能收。
锅具能收。
电磁炉收进去后,他想了想,又取出来放到一边。
大汉没有电,此物带回去也无用。还是铜锅和炭火更实在。
他又试著收一把椅子。
能收。
收一盆绿植。
也能收。
刘禪最后看向冰箱,沉默片刻,放弃。
倒不是不能试。
主要是这公寓是公司安排的,若冰箱突然没了,夏凝大概会把他叫去办公室谈很久。
他折腾了半个时辰,大致摸清楚了一些。
这空间能装不少东西,而且东西进去后似乎仍保持原样。冻肉放进去,没有化。可乐放进去,也还是冰的。
这就更妙了。
以后他不必每次大包小包像逃难一样回成都。
还能带更多东西。
书。
种子。
工具。
药品。
盐糖。
甚至一些简单机械。
刘禪越想,心跳越快。
但很快,他又压住了兴奋。
能带,不代表都能用。
后世很多东西,离了后世的电、网、工厂、道路,便成了摆设。真正能改变大汉的,是那些可学、可仿、可逐步推广的东西。
这一点,相父必然会问。
刘禪把该带的东西收入空间,只留下一个小袋子提在手里做样子。
隨后,他想了想,又从抽屉里取出一块青玉辟邪佩。
这是他自幼佩戴之物。
玉色温润,雕工古朴,边缘因多年摩挲,已有细细的润光。
他原本没打算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