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工后,周晴带他去领钱。
结果问题来了。
“微信没有,支付宝没有,银行卡也没有?”周晴看著他,“那身份证呢?”
刘禪沉默了一下。
又是一个新词。
他谨慎地摇头:“没有。”
周晴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笑道:“你不会真是刚从山里出来的吧?”
刘禪心中一动。
山里。
这个说法好。
山中与现代不通,倒也能解释许多。
於是他点头:“是。”
周晴脸上的笑慢慢僵住。
“真是啊?”
“真是。”
“那你家里人呢?”
“在……很远的地方。”
“你没上过学?”
“读过书。”
“手机没用过?”
“未曾。”
“身份证也没办?”
“无。”
周晴越问越沉默。
她原本以为这孩子只是入戏深,或者家里管得严。可问到最后,她忽然觉得,刘禪好像真是从某个深山里走出来的——
黑户。
不然谁会看见自动门都后退半步?
谁又会一本正经地说自己来横店是“用脚”?
周晴想了下,这是个问题。
不过似乎也是件好事。
她摸出手机,走到一旁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