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世道,连寻常物件都艰难,更遑论那些个闺中之物。府上人手又少,日日熬着。”她轻摇团扇,又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倒还罢了,正是韶华年纪,该及时行乐才是。若错过了这好时节,岂不可惜。”
清雅在那厢偷偷地踢了清宣一脚,嗔怪她太过招摇,清宣却浑不在意,反倒愈加挺了挺胸脯,那对儿饱满颤巍巍地,直将将贴到沐风跟前。
沐风只觉面红过耳,目光躲闪,无处安放。他那下身早起了反应,支起软棒,将将顶在桌沿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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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二夫人见状,微微掩唇:“瞧这光景,沐风怕是早已按捺不住了。”说着,那眼神儿似有若无地一转,又对姊妹二人道:“你们可要好生体贴着,莫要叫他心下不快。”
清雅闻言,轻咳一声,假意整理罗衫,那一番姿态,竟将那段风流尽数展露。
清宣更是会意,起身说要取物,却故意从沐风身旁经过,那一俯身,蜜桃儿中间的沟壑毕现,惹得屋内那股子旖旎味儿更浓了几分。
洛夫人眼见这般光景,知情识趣地起身告辞:“罢了罢了,我这老婆子就不扰你们的好事了,”说时,又睨了沐风一眼,“你们且尽兴罢。”言罢,扭着腰肢儿去了。
待那洛夫人一走,屋中三人顿觉卸了拘束。清雅提议道:“闷坐屋中无趣得紧,不若咱们到那园里逛逛去?”清宣与沐风自然应允。
路上,三人说说笑笑。
清雅生来端庄,只是眉梢眼角间偶带笑意,时不时将秋波轻轻转向沐风。
清宣却似那活泼的翠鸟儿一般,不时拿些闺阁中的趣事来打趣,倒叫沐风渐渐放松了拘谨。
不想才转过街角,却遇见一干年轻女子迎面而来。
那些个女子见了沐风,一个个芳心暗动,神魂儿都有些恍惚。
稍有清醒的,便羞红了脸,眼波流转,含情脉脉地望过来,似要讨得几分青眼。
更有那大胆的,莲步款款,暗送秋波,直往沐风身边凑去。
清雅清宣见了这般光景,如何不急?
心下暗忖:这般好的郎君,岂容外人染指?
清宣见了这般光景,柳眉一竖,凤目圆睁,倒与平日那温柔性子大不相同。
只听她声音清脆道:“哪儿来的狐媚子,也敢在这儿搔首弄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个儿,瞧瞧那浪蹄子样儿,也配与我家沐风相提并论?”时一左一右将沐风护在当中。
那清宣则娇滴滴地依偎在沐风身侧,一双柔荑紧紧挽着他的胳膊,娇声道:“就是,也不瞧瞧自个儿那寒碜样儿,竟也敢来与我们争?真真儿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自量力!”说着,还示威般地挺了挺胸脯,那对儿饱满愈加颤巍巍地,惹人眼热。
那些女子们何曾受过这般奚落,一个个气得脸色煞白,却又碍于清雅与清宣的威势,只得恨恨地剜了她们一眼,悻悻离去。
夜色初上,万盏华灯竞放,映得那河面生辉,恰似织锦铺霞,珠光散碎。
街上游人如织,处处笑语盈盈。
各色香气袅袅升腾,那些年少男女摩肩接踵,说不尽的暗香浮动。
一时间,竟似那巫山云雨般,教人醉了心神,连那步履也轻浮了几分。
却见几座飞舱自河面上徐徐而过,映着万家灯火,宛若天上瑶台。
有那小巧玲珑的,堪堪坐得三五人,也有那气势宏阔的,直似江上浮殿。
这些飞舱皆是县里用税银所制,专为巡察四方,震慑宵小。
舱中以女将为主,每舱只一两个男子主事,余者皆是英姿飒爽的女兵。
但见她们巧手操纵,那飞舱便如行云流水般沿河徐行。
岸上行人无不驻足观望,那些孩童仰面称奇。
倒是岸上女子们见了,不觉红了脸,低头避过,又按捺不住偷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