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知道怎么回事,声音越来越微弱了,这可不是一个合格性奴该有的状态!
“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主人!……主人的肉棒!……在顾奴的小穴里……插得……好爽哦哦哦!”
听到我的指令,顾音姐姐立刻嘶哑着嗓子高声叫了起来,带着捆绑伤痕的全身泛起了强烈的潮红色。
“顾音!你……这是……1”
话筒那头的催眠师似乎已经语无伦次,声音都带上了颤抖的哭腔:
“你是在骗我吗?……顾!你是在骗我吧?!”
“杂种!”我骂道。
我感到下体在肉穴中抽插的快感已经达到了临界值,某种极度强烈的感受已经充盈了全身。
我一把抓起手机,带着咆哮的愤怒和复仇的快意吼道:
“居然敢……咝啊……催眠我的,性奴!”
“给我去死吧!”我强烈地吼着。
也就在这时,顾音姐姐的娇鸣如同短线的风筝般,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太刺激而昏过去了?
我一点都不在意,我只知道姐姐那那无比紧致的肉穴似乎迎来了最后的疯狂,伴随着我复仇的宣言,以一种难以想象的吸力压迫着我的抵达极限的阴茎。
我只感觉神经一松,随后精神似乎越过了某道桎梏,瞬间飞跃到了更高处。
“射了!射了啊啊啊!把精液全部,全部射到顾音姐姐的小穴里,子宫里!让性奴姐姐怀上,我的孩子啊啊啊!”
我疯了一般地呻吟着,某种圆满而盛大的感动充盈着内心,让我爆发出了最后的精液。
“噗呲噗呲”
我仿佛听到了什么流走的声音。
剧烈的疼痛从下体一路传递,直到充满了我的全身。
“顾音……姐姐……”
在那一片白茫茫淹没我脑海的最后一瞬间,那个总是穿着一身白裙的身影停留到了最后一刻。
我好开心啊。
我好开心……
顾音,姐姐……
…………
“这就是你写的……人物小传?”
午后,阳光正好。墙角一株绿油油的植物被照得晶莹剔透。
一位中年警官坐在我对面,一边看着这篇拖了接近一个月才赶出来的【犯罪者第一视角心理报告】,一边把玩着桌上那柄我很喜欢的陶瓷茶杯。
“嗯……”
我摸摸日渐稀少的头发,无奈苦笑:
“反正我的那个叫【丑医生】的账号也早就被你们查出来了吧,所以干脆就完全代入了进去,把一些少儿不宜的内容写得详细了点。”
“不过大体都是按警官您的要求写的。”我补充道。
警官放下茶杯,目光在我身后【医者仁心】的锦旗上停留了一下,最后叹了口气。
“总之,不论如何,还是感谢帮助了。”
“没有没有……只是我自己的专业角度,结合了你们给出的案宗、证词,以及通话记录,尝试以第一视角侧写了一下这个‘罪犯’生前的心理和行为过程。”
我谦虚摆手:“只是没想到,他登的那个账号恰好会是我的而已。”
“好吧。辛苦了。”警官扶了扶帽檐,从座位上起身。
“哪里哪里,你们一线办案的才是最辛苦的……”我也跟着起身,陪着警官走到竹木门前。
“那个女孩……现在还好吗?”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