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老婆挪了挪屁股,好更舒服地把两条腿都架到我身上:“这种事,他爹动点关系不就行了吗?”
“对他们来说,某些层面的关系很贵,钱反而不值钱。”
老婆若有所思,看起来是真的想帮忙解决这笔单子,或者说是真的想赚到这笔钱:“那……先寄东西,然后跟踪呢?”
“首先,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去取件。其次,他爹派人跟踪过,被发现了,之后再做同样的事,就更难成啦。再弄得父子更加不愉快,咱们就一个子儿都别想赚到。”我饶有兴趣地看着娇妻,她试图解决难题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那……”老婆想了想,捋开脸侧的长直发:“他有什么喜好吗?”
问到点子上了!我心中一喜,脸上却不动声色:“他吧……喜好不太正常……他喜欢……物品。”
“嗯?我没明白。”
“像他这个年龄的孩子,天生就特别喜欢女人,对吧?但他不喜欢……活生生的女孩子,而是,怎么说呢,比如画着女性的画像啦,比如女性形象的雕塑啦。”
“他喜欢女性形象在物品上的投射?”老婆来了句文绉绉的话。
“不不不。”我摇头:“是女性特征的物品,他喜欢的,不是投射,而是物品本身,只是要求这物品要有女性化的特征。比如,相对于活生生的女性的身体,他更喜欢带有女性曲线特征的东西。你能理解吗?”
“我……不能理解。”老婆疑惑地望着我。
“比如说,把你……”我嬉皮笑脸地解释。老婆轻轻一拳打到我腿上:“又想着让别人欺负我,对不对?”
“这不是打个比方嘛。比如把你,送给他,他不喜欢;但如果把你,变成个雕塑,他就会特别开心地收下。”
“噫……”老婆皱了皱眉。
广告播完了,娇妻的注意力又回到电视剧上,彼此又沉默了段时间。老婆突然看向我,发现我正盯着她看。
“你没办法把我变成雕塑的,对吧?”她直截了当地质问。
“没办法。”我大大方方地回答:“你呢,命中属水,命数在坎位。雕塑属木借金,虽说你可以生木,但却由金生,关系有点绕,不好弄。”
“哼。”老婆凑过俏脸来,盯着我说:“你刚刚是不是盘算过了?所以才会答得这么快!”
“嘿嘿,王小姐还是懂为夫的嘛。”我坏笑着说。老婆便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其实我盘算的是另一件事。”见老婆仍然很有兴趣地倾听,我也就继续说下去:“他老爹说,其实那孩子最近网购了一件人形飞机杯。他爹倒是有本事把邮包对换,只是换成什么才能安全地跟踪到真实住址……”
“放个追踪器不就好了吗?”老婆说这话时,语气有些慌的意思,脸蛋却红了。
“如果追踪器再被发现呢?不能冒险,所以需要法术。”我不怀好意地望着娇妻:“王小姐,哎呀,老婆呀,其实你还是想挣那笔钱的吧?”
“才没有!离我远点哦!”老婆察觉到危险,想把脚缩回去,却被我紧紧抓住了。
我一双罪恶的大手,沿着那可爱的脚丫子一路往上摸,滑过大腿曲线,摸到柔软的穴口,才发现那里已经湿泞不堪。
“好家伙,瞧给你激动的。你其实很想……对吧?”我坏笑。
“你在说什么呢!”老婆挣扎着想把腿收回,却不由自主地用腿根把我手夹得更紧。
“飞机杯是塑胶做的,塑胶来自石油裂解与重聚合,石油来自地下,位在坤,性属离,和你的坎位是相克的关系。”
“相克啊,那你就办不成了吧!”老婆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
“很失望哦?”
“失望个鬼!谁会期待这种事!”
“但是呢……”我坏笑地继续说:“如果换个思路呢?”
我捏着老婆软弹的肌肤,口里念了催生化相诀。
顿时间,娇妻作势想要逃走的样子便被定格了。
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却没能说出声来。
她的双唇、俏脸,连同整个娇躯,都被定住了一般。
更准确地讲,是相位发生了变化,身体肌肤、器官,连同每一处细胞,都发生了转化,变成半木质的状态,这正是由水生木之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