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刘成骏在载漪怒叱后,只依旧镇定自若地对慈禧说:“老佛爷明鑑,真要摆脱洋人,光跑是不够的,因为洋人早晚会追上来,只靠臣等拼死保护,恐怕也难万全。”
慈禧现在正处於担惊受怕中,在刘成骏这话说后,也就点了点头,还看向了载漪和刚毅:“有道理。”
载漪也只觉后背发凉,而对刘成骏明知故问:“狗儿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反了!”
“全反了!”
“一个只是三等侍卫的汉臣也敢抗命,威胁皇太后了!”
载漪接著在乐善堂內走动起来,一边走一边挥著衣袖,还咬牙切齿的,一脸色厉內荏的样子。
刘成骏也不解释也不呵斥,只安静地让对方表演。
反正现在外面炮声不断,该著急的是慈禧,不是他。
毕竟现在最怕死的慈禧。
“载漪!”
慈禧隨后果然大声呵斥了一声。
载漪这才停下了脚步,而向慈禧跪了下来:“老佛爷救救奴才呀!”
“你的意思是让洋人愿意和谈?”
慈禧问著刘成骏。
刘成骏道:“老佛爷圣明!臣在来勤王途中,设伏歼灭了一支俄军,生擒俄军上校沃別克,此人先任俄军先遣支队参谋长,还有其他俄军,只是还没来得及匯报给老佛爷知道,老佛爷如果有意与洋人停战修好,臣认为可以放一俄国俘虏回去,让他带著端郡王或者其他乱政者的首级去见联军,以表明老佛爷停战修好之意,如此洋人自会看见老佛爷的诚意。”
“刘成骏!”
“你说谁是乱政者!”
载漪当即回头质问刘成骏。
刘成骏道:“老佛爷说谁是谁就是,反正以臣愚见,祸乱社稷苍生,而令无知旗民大量死于洋人屠刀之下者,不是老佛爷,因为老佛爷永远圣明,只是一时被一些奸臣所蒙蔽而已。”
“社稷苍生这四个字还轮不到你来说!”
载漪绿了脸,指著刘成骏,咬紧牙。
载漪咬牙说后看向孙宝琦:“孙宝琦,你不管管你的学生吗?”
“他们是臣的学生,但也是朝廷的忠臣!”
“老佛爷明鑑,现在让洋人停战才是重中之重的大事啊!”
孙宝琦倒也跟著支持起刘成骏来。
因为现在的清廷,確实已经没有什么中央权威。
地方督抚已经变成事实上的节度使。
连他们这些护驾的汉人军队都更加依赖地方的財政支持。
毕竟他们这些护驾的军队名义上是中央禁军,但性质上和损失殆尽的中央八旗兵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