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钧说完就走了,只是走之前看了刘成骏一眼。
刘成骏淡淡一笑。
他知道赵钧对自己得封蓝翎侍卫的事还是不服气。
可不服气也只能憋著!
因为他主子的主子——慈禧,比他这个包衣奴更明白,在这个时代,越是优秀的汉人就越是得善待。
且说,李希明这里没有挽留赵钧,只在接下来对刘成骏说:“让你见笑了,这姓赵的就是这样不通情理,我也是不得不看在豫亲王的面子上,给他些顏面。”
“理解。”
刘成骏笑著頷首。
李希明接著又说:“今日请你绍廷贤弟来,耽搁你与家人团聚,也不只是想请你听戏,还想送贤弟一院子,那院子乃是你们刘家的祖宅,碰巧到了我手里,如今恰好得知是贤弟的祖宅,便欲赠予给贤弟,还望贤弟不要推辞,收回去既告慰祖上,也更好孝敬尊亲。”
李希明说著就將手一招,一僕人端著一托盘来,托盘內放著一张房契和地契。
刘成骏是听父辈说过,以前刘家有很大的祖宅,只是后来家道中落给变卖了。
但他没想到,这祖宅会在李希明手里。
他也不知道是李希明故意买来的,还是真的早就得到了的。
但他还是惊喜不已地看向了李希明:“公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啊!只是这叫我如何能收呢?”
“此乃义赠,贤弟不必推辞,毕竟这院子既是贤弟祖產,自当物归原主。”
李希明笑道。
“那小子就愧受了。”
刘成骏鞠了一躬,收下了此礼。
李希明隨后就笑著请刘成骏坐了回去。
刘成骏这时也偏头对李希明说:“我也有一事,正好要求李大人。”
“贤弟但说无妨。”
刘成骏便將自己打算和李金山合作开一家车行分行的事告知给了李希明。
李希明听后嘆息了一下:“是我考虑不周了!”
“贤弟如今是需要一份產业。”
“这车行本就只是我拿来照顾亲友的,如今就把车行的股份赠予贤弟吧,贤弟不必推辞,权作鄙人孝敬令堂之义赠。”
接著,李希明就挥手把自己僕人招来,对其耳语了几句。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刘成骏笑了笑,没有故作扭捏。
毕竟他已经选择了加入北洋集团。
他也知道,这些北洋系统的官员都很有钱,特別是李希明这种直接负责唐山地区铁运和矿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