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四下没动静后,刘成骏就睁开了眼,瞥向了大丫头。
只见其白色脖颈下满是洒开的乌髮,微鼓的地方缓缓起伏著。
不知何时,刘成骏也还是闭上了眼。
一夜无话。
接下来的日子,除了报名参考那一天,刘成骏也基本上是待在家里,上午给吴佩孚补习算学,下午晚上自己温习。
渐渐的就到了九月十二日。
天已转冷,刘成骏也换下了没有夹层的长衫,穿上了短袄。
至於为什么没有夹层长衫,自然也是因为家庭条件有限,置办不起这样的衣服。
要知道,这年头,很多百姓人均连一件单衣都还做不到,他能有短袄冬衣,算家境不错了。
至於夹层长衫得是更好点的家庭才能有的。
恰好这天是开平武备学堂正式开考的日子。
刘成骏也就约好吴佩孚,一起来了开平武备学堂。
等他们俩来到武备学堂內,考生聚集的小广场时,这里已陆续来了许多考生。
除吴佩孚外,別的考生,刘成骏也不认识。
由於他和吴佩孚这天都要考试,不属於在军中当差,也就没有穿军服,枪也因为怕丟而没有戴。
別的考生也是一样,无论是军官子弟还是武毅军的在籍士兵,都没有穿军装,也没有戴枪。
刘成骏也因此得以看出,许多考生都穿的不算华丽,没几个富贵人家的子弟。
很多甚至跟他一样,穿的是粗布短袄。
这也不奇怪。
眼下科举还没废,富贵子弟多数还是想走科举的路。
只有中小地主和小商人家这样人家的子弟,愿意考武备学堂,目的是更低成本的去拼一个前途。
但也有一看就是出身不简单的富贵子弟来了武备学堂。
这些富贵子弟,多数是因为家中长辈就是武官,也就选择了考武备学堂,也在將来去当武官。
“吴子玉。”
当刘成骏和吴佩孚来到武备学堂考生们聚集的小广场上时,一身著绸袍的富贵子弟还主动朝他们这边喊了一声。
吴佩孚循声一看,就对刘成骏说:“是我们管带的公子,名沈启杰,字敦吾。”
刘成骏点头,跟著吴佩孚,来了沈启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