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佩孚神色也颇为复杂的看向刘成骏:“绍廷贤弟,令尊到底教了你多少?”
刘成骏笑著回答:
“不多,先父只是对我倾囊相授罢了。”
郭绪栋笑著点点头,问著刘成骏:“可否祭拜令尊?多谢他为国培养出如此俊才!”
刘成骏將郭绪栋带到了自己父亲的牌位面前。
郭绪栋认真地向刘父的牌位躬身拜了一下。
“我也得跟著拜一下。”
话音刚落,吴佩孚直接跪在地上,朝著牌位磕了个头。
刘成骏一一回礼:“谢二位!”
事情都结束之后,郭绪栋才对刘成骏说:“我会向聂公保荐你的,届时,自会有人来接你,你做好准备。”
“谢郭先生。”
刘成骏道了谢。
“我听说,令堂身子不大好,这点钱,你留著给令堂买个能伺候的人。”
郭绪栋隨后又从袖中拿出一把北洋龙洋银元来。
刘成骏连忙拒绝:“无功不受禄,小子哪里敢收。”
“此为孝道,不能不收!”
“你虽精通西学,但也不能不遵中国之礼!”
郭绪栋说著就往外走去,而把银元放在了桌上。
“谢先生!”
刘成骏只得躬身道谢。
“明天见。”
吴佩孚跟著出了屋。
且说,因为还要拉两人回去的刘成骏大伯,一直都候在屋檐下,时不时能听到屋內传来的声音。
从他在听到那警官要考自己侄子时开始紧张,到最后听见自己侄子都考了满分后,整个人才放鬆下来,咧著嘴直乐。
屋子不大,门板也不隔音,大伯想听不清楚都难。
最后,他还听得那警官留了钱让自己侄子给自己弟妹补身体,心里更是得意:“成骏这孩子看来是真的很优秀,还让这巡警老爷愿意给他赏钱。”
等听到两人说要回去之后,大伯便赶忙回到车旁,又將车垫擦了擦,才请两人上车。
夜晚,当刘大伯回到家之后,自然也对妻子讲了今天的事情:
“成骏这孩子不简单,现在都结交上巡警老爷与军队里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