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佩孚沉默了。
刘成骏也没再多言。
“《国闻报》最新宫门抄。”
“本月初六日,上(光绪皇帝)奉皇太后懿旨,自即日起,皇太后復临朝训政。凡有用人行政,均候皇太后裁度施行。”
“又諭:礼部右侍郎徐致靖著即革职,永不敘用。”
“又諭:工部主事康有为、康广仁兄弟,结党营利,莠言乱政,著即革职,交步军统领衙门拿问。”
外面传来了报童的喊声。
隨著“宫门抄”三个字出现,所有人都自觉的安静了下来,连路人也都停下了步伐,坐人力车的也让车夫停在了原地,大家都仔细听著报童的声音。
毕竟,“宫门抄”透露的是眼下最高层的消息。
刘成骏和吴佩孚两人也放下了筷子,朝外面看去。
当报童喊到“皇太后復临朝训政”时,在场的很多人神情大变。
等到这报童念到要將康有为交步军统领衙门拿问时,更是让整个福盛兴一带安静的如凌晨,所有人都如雕塑般石化在原地。
“给我来份报!”一道声音从人群中响起。
霎时间,所有人都奔向那个报童,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著,找他买报。
吴佩孚也去买了一份回来,越看神情越凝重,不可置信地看向刘成骏:“变法真的失败了!”
“你怎么猜到的,这才开始变法百来天啊!”
吴佩孚一脸不可思议,拿著报纸的手都在抖。
刘成骏虽然知道变法肯定会失败,但是看著周围人失望的神情,心中也难免戚戚:
“还是那句话,没有枪桿子,变不了法,所以,子玉兄,你投笔从戎是对的。”
“没有枪桿子,变不了法。”
吴佩孚低声重复著这句话,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说的没错,有志青年是当从戎。”
“没错,武备学堂得考,我也想考,但苦於没有门路保荐。”
刘成骏回道。
吴佩孚看向他:“你也想考?但从戎可是会战死沙场的。”
“当然!”
“我刘成骏也是有志青年!”
“男儿到死心如铁,看试手,补天裂!”
刘成骏沉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