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冢铁站在那扇熟悉的木门前。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多少次从这里走过,有时候是低著头快步穿过,有时候是被人推搡著摔在门槛上,他记得门的左侧有一道裂痕,是他五岁时被人一脚踢撞上去留下的,至今没有被修补——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存在过,但不值得被注意。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脚,一脚踹开了门。
院子內正在训练的几个人投来视线,发现是他后顿时表情大变:“犬冢铁?你怎么还敢回来的!”
这傢伙明明已经是团藏的部下了,此时团藏叛逃,他就已经跟著被打成了叛忍,现在返回家族,只会带来莫大的麻烦。
“快滚!”
几个人的敌意已经不加掩饰,身边的忍犬也都呲牙咧嘴,凶相毕露。
“呵。”
犬冢铁冷笑一声,他一步一步走进院子,步伐不紧不慢,靴子踩在石板上的声音格外清晰。他身上的绷带还渗著血,伤口是真实的,眼神也是真实的。
那不是狗的眼神,而是狼。
直到来到几人身边后,他才冷冷开口:“让犬冢爪出来。”
“住口!族长大人没空……”
说话的人才刚刚开口,犬冢铁就已经全力一脚踢了过去,目標却不是他,而是他脚边的忍犬。
这忍犬显然也没想到犬冢铁居然敢突然动手,被一脚踢飞出十多米去,嗷地一口鲜血喷出,直接就瘫倒在地上不会动了。
“你找死!”
犬冢一族爱狗如命,见此情形眼睛都红了,几个人同时向他围扑过来。
但已经变成爪状的手已经扬了起来,却不敢落下,因为犬冢铁已经亮出了一份手令,一份盖著火影办公室印章的手令。
“我是以枫嵐大人使者的身份来此的,你们是想要造反吗!”
院子里瞬间就安静下来,一个个房间门被打开,犬冢一族的人依次走出,这毕竟只是个小族,人数並不多,再加上还有外出任务的,眼下只有十个人不到,大多数都是老一辈的人。
这其中,就包括族长犬冢爪。
“铁,你……”她的表情有些复杂。
犬冢铁的表情稍稍缓和下来,这位族长虽然脾气暴躁,但对自己的母亲和自己还算比较关照,不过那些老一辈的傢伙们可就不同了,不给自己忍犬这件事,就是他们订下来的。
而院子里练习的年轻人,也全部都欺负过他。
“我母亲呢?”
“出任务去了。”
听到自己的母亲不在族中,犬冢爪再没有什么可顾虑的,脸上的狞笑越发凶恶。之前跟著团藏大人回来的时候,他碍於身份不能说话,只能用眼神去嘲讽这群曾经看不起自己,欺负自己的傢伙们。
但现在不同了,他手中握著火影的手令,並且还是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