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是大周的太后,你是大周的丞相,我们两个往日可是清清白白,没有任何情谊。
这话若是让有心人听了去,不管是对你,还是对本宫,恐怕都不是一件好事。”
吕不韦听到赵姬如此撇清关係,心头不由的一沉。
还不等他再次开口,赵姬的声音就又响起。
“好了,本宫乏了,吕相国还是请回吧!”
吕不韦没想到赵姬如此绝情,直接下了逐客令,这让他顿时就心灰意冷,通体发寒。
可他心里也非常清楚,一旦自己踏出这长乐宫,就肯定会重蹈李林甫的覆辙。
“太后,你不能这样……”
还不等他的话音落地,珠帘就被掀开。
不过走出来的人,並非是太后赵姬。
而是“嫪毐”!
吕不韦看到“嫪毐”,也就急忙哀求道:
“嫪毐,本相自问待你不薄,你能有今天,也多亏了本相的托举。
还请你看在往日的情面上,帮老夫在太后面前求求情!”
曹昆冷然一笑:“呵呵,吕相国,你说的待我不薄,就是不顾我本人意愿,强行將我送入宫里,给太后当面首嘛?”
吕不韦有些心虚,当初秘密送嫪毐入宫时,对方的確不太情愿。
他也是各种威逼利诱,这才达到目的。
“嫪毐,当初老夫或许有些过於心急,可不管怎么说,你现在不是挺好的嘛,有了太后恩宠,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曹昆似笑非笑:“呵呵,那你三番两次又派人来杀我,也是为了我好吗?”
听闻此言,吕不韦的一颗心,瞬间就坠入谷底。
“这,这,这是子虚乌有的事情,老夫费尽心思,才將你送到宫里,又怎么可能会在杀了你呢?”
曹昆说:“老狐狸,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那刘喜临死之前,都已经全都招了,你还在这里嘴硬呢!”
吕不韦听到“嫪毐”提及刘喜的名字,心里就明白,对方肯定是掌控了实锤的证据,自己再抵赖,也是无济於事。
既然如此,他索性也就不再偽装了,直接摊牌。
“嫪毐,本相捧得起你,也踩得起你。
我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老夫要是倒了台,你和太后恐怕也会有大麻烦!”
曹昆要的就是这吕不韦图穷匕见,他冷然一笑。
“綰綰,看到了吧,我说这个老狗不达目的,就会狗急跳墙!”
赵姬见吕不韦竟然还敢威胁於她,最后那点情分,也就彻底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