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悄的从后门离开,直奔甘家老宅而去。
与此同时:
甘家老宅里,甘罗正坐在院子里,对著一盘残棋发呆。
他执黑子,看似攻势凌厉,可却已陷入绝地。
纵然他是神童,可绞尽脑汁,也没想出破局之策。
这让甘罗的眼眸之中,不由的流露出绝望的神色。
他白天去找吕不韦对质,说得慷慨激昂,
可现在冷静下来,后背全是冷汗。
他一个十来岁,没有任何根基的孩子,却当面质问权倾朝野的吕不韦,
这岂不就等於找死吗?
他虽说年纪尚轻,可在吕不韦手底下,也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情。
知道自己这位所谓的“义父”,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他容不下一个,知道自己秘密的义子,
更容不下一个,將来可能威胁到他的对手。
此时的甘罗心里已然明白,吕不韦肯定会杀了他。
说不定现在杀手,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捫心自问,甘罗觉得自己並不怕死。
他怕自己死的不明不白,死的稀里糊涂。
他怕自己死了,祖父的冤屈,可能再也无法洗清,永远都被钉在通敌叛国的耻辱柱上……
想到这些,甘罗就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而就在这时,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甘罗猛地睁开眼睛,警惕的看向院门方向。
当他看清楚来人时,表情不由的猛地一惊。
“李斯,怎么是你?”
李斯站在门口,手里捏著一个小玉瓶,脸上的表情显得很是凝重。
“嗯,是我!”
甘罗又盯著他看了好大一会儿,这才再次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孩子。
“李斯,是吕不韦让你来杀我的吧?”
李斯没有否认,点了点头。
“嗯,吕相国说,不管怎么说,你们都是父子一场,他不忍刀兵相加,就让我在你的饭菜里下毒,给你留个全尸!”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他还举了举手中的玉瓷瓶。
甘罗盯著那玉瓷瓶看了良久,这才將目光,移回对方的脸上,眼神里带著满满的疑惑。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告诉我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