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东厂的番子审问出来,將会给自己,还有萧淑妃,都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因此,这傢伙必须得死!
汪宝似乎也已有所察觉,他艰难的转头看向了曹昆。
他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
可由於喉管被碎瓷片划破,鲜血汩汩喷涌,根本就说不出一个字来。
汪宝艰难的伸出血手,指了指曹昆后,就无力的垂落在地。
曹昆见状,这才快速上前,探了一下这汪宝的鼻息,
確定他已经死透了,这才轻舒一口气。
旋即,他就怒视著汪康。
“汪康,你好大的胆子,当著本总管的面,竟然都敢杀人灭口!”
汪康也没想到,自己只是用花瓶砸了汪宝的脑袋,就將他给活活砸死了。
他愣了一下神,就歇斯底里的吼道:
“曹昆,我是赵高赵公公的人,你敢动我,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曹昆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说道:“呵呵,你是赵公公的人又能如何,你以为他会为了你,去得罪陛下和魏公公?”
说完,他就不再理会如丧考妣的汪康,衝著手下人下达命令。
“石顺,你带著人控制整个掖庭宫,凡是汪康的同党,全部都控制起来!”
“孙恆,你隨我一起,將这汪康押解东厂治罪!”
孙恆和石顺抱拳一礼:“诺!”
……
曹昆刚走出汪康的房门,就看到了听到动静后,匆匆赶来的张甫。
张甫看著被五花大绑的汪康,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强作镇定,小跑著上前。
“曹,曹,总管,汪公公他这是怎么了?”
曹昆笑了笑,说道:“汪康他触犯大周律法,罪行罄竹难书,本总管现在正准备將他押送到东厂治罪!”
说话时,他还隨手將那份带血的认罪书,递给了张甫。
张甫看了一眼,嚇得浑身都瑟瑟发抖。
曹昆冷然一笑,问道:“张公公,你应该不是汪康的同党吧?”
张甫闻言脸色瞬间一片惨白,当即就將脑袋给摇成了拨浪鼓。
“曹总管你说笑了,我和汪康素来不和,这是掖庭宫都知道的秘密,又怎么可能是他的同党呢?”
曹昆冷然一笑,说道:“如此最好!”
说完,他就不再理会张甫,衝著孙恆挥了挥手。
“走,去东厂天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