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正心思百转之际,突然听到这刘喜点自己的名字,心头不由的咯噔一下。
他第一反应,是自己假太监的身份被发现了?
可转念一想,自己做事隱蔽,应该没这么快。
纯粹就是自己嚇自己!
念及於此,他稍定心神,就硬著头皮快步走到台阶前,规规矩矩躬身行礼。
“小人曹昆,叩见刘公公!”
刘喜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睛微微眯缝,像是一条毒蛇在审视猎物。
“咱家没记错的话,你以前可是曹正淳的义子?”
曹昆闻言一怔,心想这老东西不是早就知道这个了吗?
为什么又要脱裤子放屁,多此一问呢?
难道是想要藉机清算,再大开杀戒?
想到这些,他就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
他现在的战力,虽说已是地级宗师巔峰,对付一个刘喜,或许不成问题。
可这宫里有天级大宗师坐镇,而且还不止一位。
一旦发难,自己將十死无生……
“曹昆,你別紧张,曹正淳已死,他的事情也已经翻篇了。
咱家並不是来找你秋后算帐的,只是想要问你几个问题而已!”
刘喜笑了笑,那笑容里却没有任何温度,让人只感觉毛骨悚然。
曹昆听到刘喜这么说,这才暗暗舒了一口气。
看来这刘老狗是有事求自己,
想到这些,他心神稍定,装出一副毕恭毕敬的问道:
“刘公公想知道什么,但讲无妨。小人若是知晓,定然知无不言,绝不敢有任何的隱瞒!”
看到曹昆的態度,刘喜满意的点了点头。
“很好,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
旋即,他就弯下腰,似笑非笑的问道:
“对於咱家的问题,你只要老实回答,咱家不但保你性命无忧,还能將你调离冷宫,寻一个肥差!”
曹昆故作惊喜,问道:“不知刘公公,想要知道什么?”
刘喜压低腔调,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我且问你,《天罡童子神功》在哪?”
曹昆闻言,心头猛地一惊。
《天罡童子神功》这也是一门天级功法,乃是曹正淳的独门绝技。
曹正淳也正是凭藉这门天阶功法,镇压魏忠贤,仇士良,童贯一眾大太监。
可隨著他的死去,《天罡童子神功》也就因此失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