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动声色包围了庄生。
隨时准备刀人的架势。
庄生看清了三人的意图,心里也苦。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给自己解决软中华梦魘这件事做解释。
现实可不是网络小说,越阶杀敌是很难达成的。
而庄生以半觉者的等阶解决一只2级梦魘这件事听起来比网络小说还要天方夜谭,因为某种程度上来讲,他是直接越了两阶。
这不叫越阶,叫跳阶了。
他只好表示自己认识沙县小吃黄老板,可以让对方电话给自己作证。
孙有才拿出手机拨通电话,《荷塘月色》响了一会儿后就断了,黄老板没接。
见三人警惕地看向自己,庄生决定还是暴露自己收容师的身份,只是或许要隱去小丑鼻子的存在。
老板娘告诉他因为他在星城游乐场收容了小丑鼻子,导致迷者组织的某项重要任务失败,如果暴露出来,很有可能招致对方的报復。
薛难全脾气因为某些原因向来不怎么好,他直接质疑道:
“你確定你不是在开玩笑?你一个没有神通半觉者解决了一只2级梦魘?”
庄生忙解释说自己没有解决梦魘,只是从其手中侥倖活了下来。
“你是用什么手段?”
於是庄生从怀里拿出了软白沙烟盒,悄然发动【以假乱真】与自己的说谎者天性,一番解释后……
三人还是没有信。
薛难全说:“软中华梦魘,应该不是女人,女人不配抽这种好烟。”
孙有才说:“为什么不是硬中华不是芙蓉王?还是说你觉得黄鹤楼更好?”
周嘉豪说:“上高中时,有时候我也会在下雨时一个人孤独地点一根软中华对著窗户里的倒影忧伤,直到后来被年级主任抓到。”
总之,虽然理由千奇百怪,但终归是因为他们实在想不到庄生一个半觉者是怎么依靠这些bug在一位2级梦魘手中存活下来,並成功解决对方执念的。
庄生没辙了,【以假乱真】的作用不过是让他说的被人相信的话成真,现在对方根本不信,这个道上法基本也等於狗带。
“和我们去一趟有关部做个检测就知道了。”薛难全说,“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全著想。”
去有关部门……庄生想起外公信件的里的告诫,万一自己神人笔记的事在检测下暴露出来就洗马达了。
“我可以为他做担保,”有人从门外进来。
是一个穿著知性,打扮知,手里还拎著公文包,整个一都市精英白领的大姐姐。
黑框眼镜,碧绿眼眸,珍珠耳坠——赫然是玉娇虎。
薛难全看见玉娇虎,脸色就黑了下来,嘴里还念念有词:
“世风日下,身为女人居然如此不检点,这种打扮在明朝可是要浸猪笼的……”
这话出来,庄生要是还不明白薛难全的道上法是什么內容,这么多年的书算是白读了。
现在想来,对方道上法的答案似乎一直藏在其名字中。
“不尊重女性的混蛋先滚蛋。”
玉娇虎隨手一拳將男拳薛难全打进墙壁抠都抠不出来,而后对另外两名汗流浹背的3队队员解释道:
“他叫庄生,是我理髮店的编外人员,这个理由足够充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