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尔托莉雅看来,生命的牺牲必须是有意义的。
李斯年为了单纯的残害生命而残害生命,无疑是触碰到了阿尔托莉雅的逆鳞。
“嗷嗷。”
这时,密室外已经徘徊了数道灾兽的身影,儘管有著卡芙卡她们在外处理,但或多或少还是有著漏网之鱼。
“大家这么卖力,我也得好好努力一下了。”
顾杰活动著手腕,向著灾兽们走去。
当master的还没有从者干活多,说出去怎么都有些不太好。
心想著,顾杰直面像疯狗一样向他不断嘶吼的灾兽们,他嘴角一扬,朝著灾兽们招了招手:
“是吗,原来你们也想起舞啊。”
“火遁,豪火灭却!”
。。。。。。。
在李斯年被当成陀螺抽的两分半前。
场馆外,唐雅正在清除灾兽们的路上。
“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灾兽好像变少了。。。。。”
望著眼前比先前明显减少了一大部分的灾兽群,她陷入了疑惑。
“是议会派人来支援了?不对,如果是议会的人,肯定早就联繫我了,而且这个也应该早破了。。。。。。”
唐雅呢喃著,抬眸望向远方那无形的壁垒。
还是在清除灾兽途中,唐雅才意识到,除了场馆本身,就连她们外围也覆盖了一圈壁垒。
这时唐雅才知道,自己变成了蛊中蛊。
据她所知,能有这种能力的人並不多,根据目前为止收集到的情报,这一切极有可能又是幻影怪团搞的鬼。
等等,那眼下灾兽减少,会是正和幻影怪团作对的黑衣组织吗?
唐雅眉梢忽然剧烈抖动了一下,森亚露露卡和贝尔摩德的身影一瞬从脑海中划过,就在她想著是否要去见见她们,打听黑衣组织的相关消息时。
——噠噠噠
身后场馆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著焦急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大家快点!都快点往这边跑,从这里就能离。。。。。。”
——砰
“艹!谁啊把镜子擦这么亮,还有没有点公德心。”
柳玄德搓揉著被空气墙撞的通红的额头,骂骂咧咧从地上爬起。
“你是。。。。。。柳玄德?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