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丝线的源头,无一例外全部都是斜眼狼。
“操控丝线的能力吗?简直就像是人偶师一样。”约尔轻轻拽了拽手臂,很紧,但也不是扯不断。
“小姑娘看著挺鲁莽的,知道的事情倒是挺多的嘛。”斜眼狼似乎是觉得自己已经胜券在握,直接大方地正面看向约尔,坐在了楼台边。
眼瞅著对方想要直接凭藉蛮力將丝线挣脱,他噗嗤笑道:
“小姑娘奉劝你一句,別看这些丝线细,它们可是比金刚钻还要锋利,如果不想你漂亮的肌肤变得血肉模糊,你最好不要乱动。”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舔了舔舌头,看著约尔的表情,就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让尸体流血死亡可不符合我的美学,要是你破了相,我可还得给你换个案发现场才行了。”
“。。。。。。”
闻言约尔停止了挣扎。
不过这並非是因为害怕受伤,而是。。。。。。
“血的气味。”
“嗯?!”
“你身上有很多不同人血的味道,你是个杀手吗?”
斜眼狼恍惚了一下,忽地就噗嗤笑了出来,他没想到对方居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他可以不做回答,但是约尔继续说道:
“我也是一名杀手,杀人时从来都是利落解决,但你身上血的味道告诉我並非如此。”
说到这,约尔停顿了一下,再抬起头时,她暗色的瞳孔骤缩,充满了浓浓的杀意。
“你,是不是在虐杀目標?”
看到这,斜眼狼就知道,这是只有身为同行才拥有的眼神。
这个女人居然真的是杀手。
萧家现在都这么缺人吗?居然连杀手都僱佣?
斜眼狼被勾起了兴趣,而往往放鬆警惕就是在兴趣被勾起的那一刻。
“我当你要说什么呢,这不是肯定的吗。”
斜眼狼是操偶师,但他更觉得自己是一名艺术家。
杀人,就是一份艺术,所以至今为止连环杀人案的遇害者才会以各种奇怪的扭曲造型死去。
在斜眼狼看来,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他隨便玩弄玩弄尸体怎么了。
不过。
“听你这话,好像对我的行为有很大的意见?呵,明明都是杀手了,还装什么清高?”
装清高?或许吧,在原著中,约尔杀人就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杀的都是大罪之人,而且一直以来都是乾脆利落,从不虐杀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