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凤天煌身上时,她语气高亢:“各位,中土神州不需要一个如此卑劣的女帝来引领你们!”
凤天煌猛地转过身,眼神痴迷地望着“铃木爱子”,脸上升起几抹奇怪的红晕,声音颤抖的响起:“我认为…伟大而又高贵的铃木爱子大人,会是我们四圣国新的主人!”
“高贵的铃木爱子大人啊!”
一边说着,凤天煌一边颤抖的跪在“铃木爱子”的脚下,忍不住伸出舌头去舔舐“铃木爱子”的脚尖,因为她知道,这是最后一次…
随着“铃木爱子”展现出半步元婴境的修为,以及信仰之力所化的“九尾狐玉藻前”,呆愣着的神州女人们,忽然开始高声呼喊起“铃木爱子”的名字。
“铃木爱子!铃木爱子!”
女帝凤天煌望着台下狂热的神州子民们,有些不合时宜,却又理所应当的说道…
“朕…要发布…罪己诏!”
凤天煌的声音颤抖着,她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一字一句地列举着自己的“罪行“:“第一,吾身为神州女帝,却私自窃取东瀛贵女足袋袜,此乃大不敬之罪!”
“第二,吾身为神州女帝,阻碍了东瀛贵女统治中土神州之宏图伟业,此乃狗眼不识泰山之罪!”
“第三,吾身为神州皇室血脉,恐成日后反抗东瀛贵女统治之祸根,此乃必须铲除的祸乱之罪!”
“铃木爱子”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微笑,她抬起玉手,毫不留情地给了凤天煌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说人话!”
凤天煌被打得头晕眼花,但她很快便恢复了神智,喘着粗气,用一种近乎淫荡的语气重新说了出来。
“是……是贱狗女儿想给东瀛亲妈上贡!”
“求求东瀛亲妈收下卑国,四圣国需要在您的脚下才能得到最完美的统治!”
铃木爱子轻蔑地反问:“最完美的统治?可是你这母狗女帝在我面前,貌似很碍眼啊?”
“我是在说,一个国家不能有两个首领吧?”
仿佛收到了命令似的,凤天煌像是发情的母狗一样开始喘了起来,连忙将旁边行刑工具的红布一把扯下,露出此物的真容——一个带有腐朽味道的断头台。
至少在凤天煌曾经的带领下,四圣国的神州女人们生活富饶满足,因此便冷落了这个看起来宏伟壮观的“大家伙”,但是就在今天,昔日的女帝将作为它的第一个使用者被干净利落的——斩首处刑!
而那行刑的对象,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接下来的结局一样,在依依不舍的亲吻了“铃木爱子”的足趾之后,便无需她人帮助,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的头颅放置在侧刀之下…
“求……求您……务必当着神州子民的面,将我这个犯下滔天大罪的贱奴母狗,斩首示众!”
“铃木爱子”放声大笑,语气中充满了戏谑和嘲弄:“堂堂女帝竟自愿被我这个东瀛巫女斩首示众,哈哈哈,真是贱到不行了,放心,一会我把你给宰掉以后,一定会好好利用你最后的价值,把你炼制成一次性符箓消耗掉的~”
台下的神州子民看到女帝竟也如此的犯贱,当场跟着女帝,齐刷刷的跪倒一片,一边痴痴的念着铃木爱子的名字,一边用手指扣着下面疯狂自慰…
“给我让开!”
一声不算起眼的怒吼声响彻在观众席上,早已感觉不对的颜心怜想要冲到台上,但却被等待在此的白虎和朱雀两位圣女牢牢困住。
“该死的…为何…为何会变成这样…!”
…
铃木爱子刚重新掌控自己身体的意识,就被这台下高声呼喊的场面搞得有些烦躁。
明明她不想整成这个样子的…灾厄祸女…
灾厄祸女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在心里说我的坏话,可是会被我听见的哦~】
【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如果此时退缩,无遗是在葬送你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声望,更别提旁边还有一个四圣国国师正打算冲上来教训你一顿呢…】
【而且…】
【我会收回你能改写词条的能力…】
【想想后果会是什么样?被愤怒的神州众女们团团包围,就算你不在乎这个,那就想想东瀛岛,想想那些至今为止还忍受着饥饿的女孩们…】
【你总不能辜负她们的期待吧~】
在多重压力之下,铃木爱子睁开眼睛,再无一丝犹豫,呵…呵呵,那结果不是很明显了吗?
“你说的对…不过只是处死一条无关紧要的废物母狗罢了!”
铃木爱子看向女帝凤天煌,眼神中只剩下轻蔑:“那就…请你为我去死吧!”
凤天煌仿佛终于等到了这一刻,被铃木爱子命令着去死,发挥自己最后一点可怜价值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