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这么走了?
奇怪的是,本该如释重负的女帝凤天煌,此刻却露出了先前都没曾有过的失落表情。
尽管不想承认,但她刚刚的确是在这个东瀛女孩,仅用一只脚带给她的羞辱,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感…
连声招呼也不打…仿佛自己只是一条被绳子拴起来的母狗一样…
但为何…心里会突然升出一股不舍的情绪呢?
…
一天后
饱受欲望折磨的凤天煌,在听到那木屐踩踏地面的声音后,身体居然下意识的兴奋了起来,但凤天煌可没时间在意这些。
凤天煌有些匆忙的拿出放在自己胸前捂干了的足袋袜,即便似乎还有些味道,但她已经尽力的用舌头,把这双袜子里的脚汗吸进嘴里了,希望铃木爱子不会因此责罪她。
“您…不…你的袜子…已经洗好了…”
凤天煌察觉到自己竟然对着敌国女孩用了敬称,连忙改口,但她却没意识到,自己跪坐在地上,双手恭敬的将那双足袋袜举过头顶的行为,又何尝不是一种…
谄媚…?
铃木爱子淡淡的评价了一句:“嗯,干的不错…”
铃木爱子只不过说了一句简单的话,却让凤天煌心中微微一颤,仿佛受到了巨大的鼓励似的,激动的连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铃木爱子一边穿着那双用神州女帝口水洗干净的足袋袜,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最近,我打算把你们神州的皇宫修整一下,改为我们东瀛女人的旅游景点…”
凤天煌听到这话,心中怒火翻涌,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最终只能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四圣国皇宫…是何等尊贵的地方…朕怎能让外人…?”
“闭嘴……”
铃木爱子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凤天煌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算了,为了促进神州和东瀛的‘友好交流’,放几条听话的神州母狗进来参观一下也不是不行……”
凤天煌听到铃木爱子言语上的讽刺,最终还是没有反驳,只是默默的听。
铃木爱子皱着眉头,环顾着四周:“至于你这里……貌似不能移动啊……这能打造个什么景点?”
铃木爱子突然灵光一闪,用手轻轻抚摸着凤天煌的脸颊,语气中带着一丝恶意的戏谑:“对了,让我们这些东瀛女客人们来参观,没个鞋架怎么行?就把你这儿改一下,变成我们东瀛女人平时放木屐的地方,到时候,你还能跪在这儿闻,给木屐除除臭,简直是一举两得!”
她俯下身,凑到凤天煌耳边,轻蔑地问道:“怎么样啊……鞋刷子女帝?”
见凤天煌沉默不语,铃木爱子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殿下,我在问你话呢?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凤天煌的内心充满了屈辱和不甘,但她最终还是张开了嘴,说出了一句让她自己都感到无比羞耻的话:“谢谢您……”
可女帝凤天煌却并没有等来铃木爱子的一句赞许的话语,反而抬头看到了她一副“原来殿下居然会答应啊?”的嘲弄眼神。
这无声的嘲笑让凤天煌更加清晰的认知到,自己刚刚答应了什么。
她…四圣国的女帝…居然主动答应当一个存放东瀛女人们臭木屐的鞋架…
自己怎么就…答应了下来…甚至还对那个可恨的东瀛女孩说了句谢谢…?
凤天煌不禁对自己下贱的行为,感到了一丝丝后悔…
铃木爱子可不管凤天煌在想些什么,嗤笑一声后,嘲讽似的丢下一块写着“此处放鞋“的木牌,转身离去。
看着丢在地上,写着“此处放鞋”的木牌,想象着自己作为鞋架的未来,凤天煌不禁呼吸略微急促,心中开始隐隐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
“我说,这就是那个神州女帝平时住着的地方?瞧瞧这金碧辉煌的样子,连大门都这么漂亮!”岛津凛和仓田美玲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在四圣国皇宫里上蹿下跳,左摸摸右看看,惊叹声此起彼伏,听得平野真弓等人都忍不住扶额叹息。
铃木爱子带着她们在皇宫深处停下,对着她们笑着说道:“再往前,便是曾经的神兽圣女和神州女帝所住的寝宫了…再此之前,若是那女帝凤天煌的皇宫,自然可以被你们随意霍霍,但现在这里属于我们东瀛女人们的公共财产…”
“所以,还请在前面木牌写着的鞋架处,将脚上穿着的木屐放好,换上拖鞋,以免踩脏地板…”
仓田美玲赞叹了一句:“不愧是铃木爱子大人,居然把那母狗女帝的皇宫都拿下了!”
岛津凛则皱着眉头,有些担忧地说:“铃木爱子大人,我的脚有些臭…木屐放在那里,会不会把这里弄的全是脚臭味啊?”
铃木爱子笑了笑:“放心~那个鞋架被我特殊处理过,有自动除臭的功能呦~”
岛津凛挑了挑眉,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屑:“铃木爱子大人真是厉害!连这都考虑到了,果然不是那群废物神州母狗能比的!”
平野真弓忽然提了提手上的绳子,而绳子的另一端居然是一个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的神州女人,而此人其实是女帝曾经的侍女——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