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心怜跌跌撞撞地跑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她脚步踉跄,仿佛随时都会摔倒。她伸手想要将套在头上的足袋扯下来,却又迟疑了。
一种奇怪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自己……不配触碰这双高贵的东瀛女人的袜子。这念头让她感到羞愧和自卑,却又奇怪地让她感到兴奋。
颜心怜的手停留在足袋边缘,犹豫不决。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喧闹声从巷口传来,打破了小巷的宁静。
一群东瀛女杂兵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她们的脸上带着醉意,口中大声喧哗着,手里还拿着酒瓶。
颜心怜心中一动,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既然自己不配触碰这双高贵的袜子,那就让这些东瀛女杂兵来帮自己吧!
星野摇摇晃晃地走着,醉眼朦胧,突然,她好像看到前面有什么东西…
一个脑袋上套着足袋的女人…?!
“我去你妈的什么东西?!我踢!”说完,醉醺醺的星野就飞起一脚,踢在那个颜心怜的脸上。
此时的颜心怜,因为视野被阻碍,完全没有意识到一个脚底正朝着她的脸突袭,还张开嘴巴,非常诚恳的对星野说道:“那个……来自东瀛的小姐,能不能帮我把脑袋上的足袋…啊啊?!”
身为四圣国国师,居然被这个东瀛女杂兵偷袭后一脚踩在脸上,颜心怜大脑一片空白,星野脚底那浓郁的足汗味,再次让她双眼翻白,陷入发情模式。
樱北麻衣看了一眼,拍了拍星野的肩膀,笑着猜测颜心怜的身份:“嘿嘿,脑袋上套着一个足袋,一看她就是偷偷跑出来的神州母狗吧?想要逃跑却被我们给发现喽,哈哈,是不是被我们这么多东瀛美女吓傻了?”
“哼,原来是神州母狗啊,吓我一跳,给我跪下!”星野醉醺醺地对着颜心怜吼道,语气中充满了轻蔑。
“是啊,跪下,亲吻我们东瀛女人的酸臭脚趾头,让你体验樱花军女士兵的威力!”大岛优子附和道,脸上带着淫邪的笑容。
颜心怜听到她们的命令,本来就被踩脸发情的眼神更加迷离,看着她们挑衅而不屑的眼神,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在那一刻,颜心怜甚至都没有思考,就瞬间做出了选择——立马双膝一软,噗通一声给这三个东瀛女杂兵行了一个跪拜大礼。
太贱了…这种区区东瀛女杂兵,自己居然在给她下跪磕头…
“哈哈,看,她居然真的跪下了!”大岛优子兴奋地叫道,“这就是樱花军女士兵的魅力,神州女人看到咱们的脚底板,就只有沦为咱母狗的份~”
哦哦,看她那样子,就像是在享受呢~星野用鄙夷的语气说道,脸上满是讥讽。
樱北麻衣抬起脚,像抚摸宠物狗一般,轻佻地摸着颜心怜的脑袋。
樱北麻衣的脚趾在颜心怜脑袋上的足袋上轻轻摩挲着,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保持这个姿势,好好向我们的脚投降吧,贱母狗!”
“是…我投…投降…向高贵东瀛女主人的脚底板投降了…”
颜心怜一边说着,一边讨好的亲吻着大岛优子有些酸臭的脚趾,她没想到,连对战佐藤暗蝶她都努力坚持了下来,如今却被三个喝醉了的东瀛女杂兵高声命令了几下,就跪下臣服了。
而此时星野一边嘲笑羞辱着颜心怜,一边走到她身前,用脚无意间蹭了蹭她的下体。
而就是这点轻微的刺激,居然让颜心怜苦苦忍受的欲望瞬间瓦解,一股难以抑制的快感从她的下体传来。
“呜哼……”颜心怜发出一声呻吟,下体喷涌而出。
哎呀,瞧瞧,她竟然被我们嘲笑到高潮了!星野惊讶地叫道。
“哎呀呀,真是头神州母狗,被羞辱还这么开心~”樱北麻衣笑着说道。
“当然啦,都把足袋套在脑袋上了,不是母狗是什么?”大岛优子颇有些不屑的说道。
…
东瀛女杂兵们有些玩累了,于是一边打算把颜心怜脑袋上的足袋拿下来,一边准备休息,顺便聊聊天。
星野一边拽住颜心怜脑袋上的足袋,一边说道:“我听说最近四圣国来了个足智多谋的大国师叫什么…颜心怜?”
听到自己的名字,颜心怜显然身体一颤。
不好…如果被她们发现,那个只是她们抬起脚,就瞬间跪拜投降的脚奴隶,居然真的是四圣国的大国师的话…
樱北麻衣点点头:“不仅听说她用兵如神,而且还是个金丹修为的女修仙人,让不少姐妹们吃了苦头!”
大岛优子不屑的一哼:“哼,要是让我遇见了,让那什么大国师吃不了兜着走!母狗,你说对不对?”
颜心怜连忙说道:“…那大国师再怎么厉害,在见到了三位尊贵的东瀛女主人之后,也会当场跪下,意识到自己在东瀛女人的脚底板面前,不过就是一个流着口水的骚贱母狗的脚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