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圣国的审判堂内,庄严肃穆的气氛中,却隐隐透着一丝诡异。
往日威严端坐于审判席上的青龙圣女,此刻却显得有些心神不宁。
她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正微微泛红,眉头紧锁,似乎在竭力压制着什么似的…
“给我好好记住这一刻,从此你这傻逼母龙只能在东瀛女人的脚底板面前下跪磕头才能达到高潮!”
铃木爱子如同魔咒般的声音,不断在青龙圣女的脑海中回响。
自从那晚在东瀛岛的怪梦之后,她就仿佛被种下了一种无法摆脱的诅咒,无论使用何种方法都无法达到高潮。
那种想要跪在东瀛女人脚下的,强烈的,难以抑制的欲望,几乎要将她逼疯。
难道…真的要求给那个东瀛女孩下跪磕头才…
不行不行…
她试图用忙碌的工作来麻痹自己,但每当想起铃木爱子那双玩味的眼睛,她就感到一阵阵羞耻和兴奋。
不行,不能再想了!青龙圣女在心中告诫着自己,她努力地将思绪拉回现实,将目光投向堂下。
此刻,堂下跪着一个被“缚灵绳”紧紧捆绑的少女,她穿着破旧的和服,露出半边肩膀,和服下胸前那对白嫩的球形奶子若隐若现,蓝色的头发随意扎起,眼神闪烁,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
她正是屡次犯案的东瀛女混混——岛津凛。
青龙圣女拿起桌上的卷宗,无一不是这个东瀛女混混犯下的各种偷窃盗窃的事件,不禁让青龙圣女微微皱起眉头。
盗窃、抢劫、滋事……这个岛津凛简直无恶不作!
“哼……”青龙圣女在心中冷哼一声,这些东瀛女人,果然都是些喜欢偷鸡摸狗的社会败类!她内心毅然决定,要将这个岛津凛打入雷狱。
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青龙圣女猛地一拍惊木堂,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她清冷的声音在大堂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岛津凛,你屡次犯案,罪无可赦,这次竟敢偷到我神州女子头上,你可知罪?”
岛津凛满不在乎地跪在地上,揉搓着自己蓬乱蓝色头发,嘴里骂骂咧咧地说着:八嘎!
你们这些神州母猪!
凭什么抓老娘!
老娘偷东西怎么了?
就偷你们这些神州母猪的钱!
你们活该!
你们这些神州女人,有钱有势,仗着自己有钱有势,就看不起我们东瀛女人。我偷你们的钱,就是要让你们这些臭钱逼知道,我们东瀛女人不是好欺负的!”岛津凛一边说一边还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面对的是何人。
青龙圣女原本紧锁的眉头,在岛津凛这番污言秽语的刺激下,更加深了几分。
她正欲开口判决,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瀛女混混打入雷狱,却在不经意间看到了岛津凛露在外面的双脚。
岛津凛那一双白皙纤细的小脚被包裹在了一双绣着金色花纹的白色足袋之中,由于出汗太多以及赶路太久导致这双白色足袋隐隐约约透出一丝发灰的浅黄,不仅袜头已脏得微微发黑而且脚后跟那里还沾上了浅浅的灰尘。
她脚上的木屐已经很久没有洗过了,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酸臭味。
但这些小瑕疵丝毫破坏不掉玉足的美感,她踩着一双红色木屐在行动的时候能闻到散发出来的阵阵迷人酸臭味和臭脚丫子味。
青龙圣女的琼鼻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她那双清冷的美眸中,此刻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那足袋上淡淡的污渍,木屐散发出的酸臭味,竟然如同催化剂一般,瞬间点燃了她内心深处那股难以抑制的欲望。
青龙圣女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红晕,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原本端庄的坐姿也变得有些扭曲,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青龙圣女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她试图将目光从岛津凛的臭脚上移开,但她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那双脚仿佛有着某种魔力一般,紧紧地吸引着她的目光,让她无法自拔。
哈哈哈,你们这些低贱的神州母猪,你们的钱就是我的钱!我偷了又怎么样?有种就弄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