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死寂的、冰冷刺骨的平静。
原来……是这样吗?
原来,在这些人的眼里,她和父亲,连作为一个人最基本的尊严,都不配拥有。
他们不仅要夺走她的家,还要將她和父亲的未来,彻底摧毁,让他们沦为可以隨意玩弄和支配的奴隶。
甚至……还对自己,抱著如此下流无耻的幻想。
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怒火,从她的胸腔最深处,猛地窜了上来,瞬间就烧光了她心中最后的一丝理智和善念。
见识到了这些凶残冷血、甚至远胜於恶鬼的人渣的真实面目之后,她对於即將要行使茨木童子的力量,去做那件“出格”的事情,再也没有了任何的负罪感。
有些垃圾,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不用等我父亲把神社交出来了。”
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从包厢门口响起。
“因为,我已经来了。”
这么想著,观月美玲也这么做了。
她面无表情地,推开了那扇虚掩的包厢门,一步一步地,走了进去。
包厢內原本淫秽喧闹的气氛,因为这个不速之客的突然闯入,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门口。
当看清楚来人,竟然就是他们刚才还在肆意討论和意淫的对象时,斋藤盛和他的那群手下,都明显地愣了一下。
他们谁也没想到,这个本应在几十公里外的郊区神社里,为家族的命运而担惊受怕的柔弱巫女,竟然会在这深更半夜,孤身一人,出现在他们的大本营里。
短暂的惊讶过后,斋藤盛的脸上,率先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推开怀里的两个女孩,从沙发上站起身,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领带。
“哦呀哦呀,这不是观月家的巫女小姐吗?”
他用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謔眼神,上下打量著观月美玲,语气轻佻地说道。
“怎么,是等不及要来投靠我们美愿教团了吗?还是说……听到了我们刚才的谈话,特意赶来,想要提前体验一下,被我『宠爱』的滋味?”
“哈哈哈哈!”
他的话,立刻引来了身后那群小弟的哄堂大笑。
在他们看来,观月美玲此刻的行为,无异於自投罗网的羔羊。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单枪匹马地闯进他们这个全是男人的狼窝里,除了能激起他们更强烈的施虐欲望之外,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別的结果。
“小姑娘,胆子不小啊!你是等不及想被斋藤先生调教了吧?”
一个离门口最近的暴徒,脸上掛著不怀好意的笑容,一边说著,一边伸出他那只满是油污的脏手,就想去抓观月美玲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