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消了,图夫忍不住笑了一声,拿下巴朝门外的方向点了点:
“你倒是舒服了,你那两个小跟班,说不定都快哭晕了。“
莫长生打趣道:
“看不出来啊,你小子还是个情种。“
陆沉差点把茶喷出来。
“鸡毛情种!一个异父异母的异性兄弟,一个乖巧听话的徒弟,纯友谊!“
他放下茶杯,眼珠一转,坏笑浮上来。
“话说莫哥,活了这么大岁数,你不会还是个雏儿吧?“
莫长生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噗——!咳咳咳……“
他剧烈咳嗽了好几声,老脸涨得通红,拍著桌子指著陆沉,手都在抖。
“你小子!嘴上没个把门的!当年別人追我的时候,你爷爷都还没出生呢!“
“只不过,我一心沉浸在丹道而已……”
……
片刻后,图夫的通讯器只发了四个字。
“校长室,来。”
没有解释,没有原因。
苏清寒接到消息时,正站在宿舍楼下的石阶上,攥著通讯器发呆。
沈冰蹲在她旁边,眼睛红肿,鼻头通红,嘴里还在念叨著什么“师父欠我三招没教”。
“走吧。”苏清寒收起通讯器,声音沙哑。
沈冰抬头:“图教官找我们干什么?”
“不知道。”
两人一路无话。
穿过操场,绕过教学楼,校长室所在的独栋建筑安静地矗立在梧桐树荫下。
门口的禁制光芒流转,图夫站在廊下,表情复杂。
苏清寒看了他一眼,想从他脸上读出点什么。
图夫別开视线,伸手推开了门。
“进去吧。”
禁制解除,厚重的木门无声滑开。
茶香扑面而来。
屋內光线柔和,一张紫檀长桌摆在正中央,茶具齐全,水汽裊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