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变身五层楼高的重卡原地转大风车叫“步法”?!
这特么是哪个神经病创出来的武技!
沉默。
长达半分钟的死寂。
苏天鸿看著陆沉,又看了看满地狼藉的演武场,最终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好小子。”苏天鸿语气复杂,“我收回之前的话。你这市状元,拿得实至名归。”
他顿了顿,乾脆利落地开口。
“我输了。愿赌服输,这座庄园归你了。稍后我会让管家把转让合同备好,明天一早过户。”
陆沉一听,连连摆手推辞。
“別別別,苏叔,刚才就是句玩笑话。我哪能平白无故收您这么贵重的庄园,这不合適!”
苏天鸿面色一沉。
语气强硬无比,带著威严。
“怎么?瞧不起我苏天鸿?!”
苏天鸿冷哼一声:
“我苏某人一生行事,一言九鼎!说送你就送你,拒收就是打我的脸!这庄园,你必须拿著!”
陆沉被懟得哑口无言。
这年头,还有赶著给人送几十亿房產的?
苏清寒在一旁莞尔一笑,眉眼间透著几分无奈。
“陆沉,你就安心收下吧。”
“我爸这人最重面子。再说了,这座庄园只是我们苏家眾多资產中不起眼的一处罢了。”
不起眼的一处……
陆沉听得嘴角直抽搐。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
“那……我就厚顏收下了。多谢苏叔。”陆沉点头,坦然接受。
苏天鸿冷哼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转身迈步,步伐略显僵硬地朝著主楼走去。
“清寒,扶我一把。刚才风大,闪著腰了。”苏天鸿压低声音。
苏清寒强忍著笑意,上前搀扶著父亲。
陆沉独自站在空旷且破败的演武场中央。
看著父女俩远去的背影,內心凌乱无比。
这算什么事儿?
刚来別人家做客,把主人揍了一顿,还给人赶出家门了。
“这特么……”
“我这算不算是……鳩占鹊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