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官同志,麻烦通融一下。我这个学生报错了名,他其实是文科生。走错考场了,能不能让他退出去,转入文科考场?”
考官目光冰冷地扫了张建国一眼,视线越过他,落在陆沉身上。
考官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战术手錶上的时间。
“考试时间已到。”考官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色彩,透著机械般的冷酷,“武考考场禁止任何人出入。这是联邦铁律。”
张建国急了,双手扒住合金闸门旁边的栏杆:
“他气血连1都不到!他进去会死的!考官同志,您就当没看见,让他走吧。出了什么事我担著!”
考官向前迈出半步,右手按在腰间的电磁棍握柄上。
“退后。”考官厉声警告,“规则面前人人平等。任何人不得干扰考场秩序。再往前一步,按妨碍武考罪当场拘捕。”
张建国僵在原地。
他的双手紧紧抓著栏杆,手背上的血管根根凸起。
看著那扇冰冷的合金门,眼中满是绝望和无力。
一只手轻轻搭在张建国的肩膀上。
张建国转过头。
陆沉站在他身后,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张建国搭在栏杆上的手背。
“张老师。”陆沉的声音沉稳,认真。
张建国看著陆沉,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陆沉收回手,目光越过张建国,看向那扇封闭的合金门后方,“相信我一次。”
话音落下。
陆沉转身。
他没有再看张建国,也没有理会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径直走向侧方的身份核验通道。
机器扫描过他的面部。
“滴——武考考生陆沉,身份核验通过。准许进入武考候考区域。”
通道的侧门打开,陆沉迈步走入其中。
他的背影单薄,却透著一股决绝与坚定。
侧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將外面的喧闹彻底隔绝。
张建国站在原地。
他望著那扇紧闭的侧门,双肩无力地垮了下来,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眉头紧锁,脑海中已经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陆沉在擂台上被对手一拳击倒,口吐鲜血,身受重伤的悽惨画面。
“这孩子……”张建国闭上眼睛,喃喃自语,“怎么就这么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