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怪物数量太多,且从不同方向袭来,迫使稻火不得不分心阻挡,动作稍显滯涩。
剃!
利用在海贼世界学到的招数,稻火瞬间贴身到玉壶身边。
武装色覆盖刀身后,一刀斩向玉壶的脖颈。
这一刀的威力別说玉壶了,就连上弦之三猗窝座的头都能砍下来。
然后玉壶早就防备著稻火的攻击。
稻火一刀斩落后,斩下的只是一层被蜕下的皮,玉壶真身早就缩回壶內。
不等稻火有所反应,玉壶又在不远处的一个壶內钻了出来,朝他嘲笑道:“啊呀呀,你差点就斩了我呀~”
等稻火再次一刀砍来时,他的真身又一次迅速缩回壶內。
就这样,玉壶则始终藏身於壶中,不断在几个壶之间瞬移,位置飘忽不定。
他绝不与稻火正面碰撞,只是不断召唤怪物进行牵制,时而从壶中射出高速水刃偷袭,时而释放带有致幻或麻痹效果的毒雾。
“胆小鬼!你就只会躲在这些破烂罐子里吗?!”
稻火越发烦躁,他的战斗风格向来是正面碾压,最討厌这种滑不溜秋的对手。
炎透丸虽利,火焰虽猛,但打不中本体也是徒劳。
不断涌出的怪物对他来说虽然威胁不大,但数量太多,就算灭杀也无法对玉壶造成任何伤害。
这让他有种有力无处使的憋闷感。
“破烂罐子?嗬嗬嗬————”
玉壶从一个壶中露出半个身子,额头独眼闪烁著被冒犯的怒意,但更多的是戏謔:“你这粗鄙之人,怎懂得我壶中艺术的精妙?我的壶,是完美的造物!是超越了血肉生命的永恆之美!
你这种只会用蛮力破坏的野兽,连给我最劣质的壶当装饰都不配!”
作为上弦之鬼里最毒舌的一位。
玉壶一边说著垃圾话干扰稻火心神,一边从壶中召唤出一万条粘鱼咬向对方,粘鱼带有尖齿,可以把敌人啃得只剩骨头。
同时另一个壶中喷出粘稠的胶状液体,试图困住稻火的行动。
“艺术?就你这些长得歪瓜裂枣,散发著鱼腥臭味的破罐子?”
稻火再次利用豪火灭却阻拦粘鱼后,侧身躲开胶液,写轮眼急速转动,试图捕捉玉壶瞬移的动作,嘴上反击毫不留情:“连三岁小孩的涂鸦都比这破壶顺眼!你的审美是被鱼啃过吗?难怪只敢像阴沟里的泥鰍一样钻来钻去!”
“你说什么?!!”
玉壶最引以为傲的便是他的壶艺术,稻火的话精准地踩中了他的雷区。
额头独眼瞬间充血,那两张小嘴也愤怒地张合著:“你敢侮辱我的艺术?!你这无知、丑陋、野蛮的劣等生物!!”
愤怒衝垮了他一贯的谨慎。
他要亲手將这个侮辱他艺术的混蛋捏碎,用最残忍的方式,將其製成他新的艺术品!
毕竟在他看来,对方的攻击也就靠著那奇怪的火焰罢了。
只要突破火焰,对方那平平无奇的剑术不一定能对他造成什么危害。
“我要把你塞进我的壶里,让你在永恆的溺毙中,懺悔你的愚昧!”
玉壶狂吼著,整个身体终於完全从壶中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