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宗的弟子们更是集体懵了,一个个张著嘴巴,大脑一片空白。
“曹……曹长老?”
“他……他怎么对阴长老动手?”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不是盟友吗?”
天魔宗的弟子一个个大惊失色,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嚇得呆愣在原地。
而极乐谷的弟子们,先是错愕,隨即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狂喜。
“哈哈哈!”
周玄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笑得又咳出了几口鲜血。
“阴老鬼!报应啊!真是报应!你也有今天!你看看你交的好盟友!哈哈哈!”
阴长老猛地回过神来,眼中爆发出滔天的怒火与恨意。
他左手死死捂住胸口的血洞,右手將万魂幡狠狠砸向曹彰:“曹彰!我杀了你!”
曹彰冷笑一声,左手隨意一挥。
“嘭!”
阴长老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激起漫天尘土。
他手中的心臟,被曹彰轻轻一捏。
“噗!”
金色的心臟瞬间爆裂,化作精纯到极致的能量,被曹彰一口吸入口中。
他脸上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
“不愧是金丹境的心臟,真是大补啊!”
曹彰满脸陶醉地说道。
“啊——!”
而在心臟被捏爆的瞬间,阴长老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浑身剧烈抽搐起来。
金丹境修士肉身强横,灵力浑厚,失去心臟本不会立刻死去,可心臟被捏碎的剧痛,还是让他痛不欲生。
他急忙运转灵力封住伤口,阻止血液流失,抬起头,用怨毒的目光死死盯著曹彰:“为什么!曹彰!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们霍家,难不成想毁约!还是你想独吞魔胎,你就不怕霍家老祖找你算帐!不怕天魔宗倾全宗之力追杀你吗!”
曹彰舔了舔嘴角的血跡,脸上的冷漠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態的、歇斯底里的癲狂。
他张开双臂,仰头大笑,笑声尖锐刺耳,迴荡在整个山谷之中。
“毁约?哈哈哈哈!”
“你们和霍家的约定,与我何干!”
“霍家算个什么东西!一群靠著老祖宗余荫作威作福的废物!也配指使我曹彰!”
“我堂堂金丹境修士,被霍家呼来喝去,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
曹彰眼神中带著疯狂还有快意,大笑道:“但从现在开始,一切都不同了!”
“只要我得到魔胎,別说是金丹,就算是元婴,化神,也指日可待!”
“区区霍家又算得了什么!”
“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让霍家得到魔胎!”
“你们辛辛苦苦布置阵法,培育魔胎,抓来这么多修士当祭品……都是在为我做嫁衣!”
“你!你这个叛徒!”
阴长老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鲜血又喷了出来。
“就算你杀了我,你也拿不走魔胎!魔胎的控制阵法只有我知道!没有我,你根本无法完成最后的融合!”
“而且你敢这么做,霍家不会放过你的!天魔宗也不会放过你的!你將永无寧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