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案子的进展、同事领导的忙前忙后,妈妈也没多想,便拿过笔,在下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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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把本子往茶几上一扔:“我签好了。”
我全程目睹了妈妈签名,但我还是拿过本子认认真真端详了一番妈妈的笔迹,接着又抬起头,看向妈妈,悠然道:“那这么说,咱们的七日女友协议现在就生效了?”
妈妈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舒服,便冷哼一声:“嗯。”
我立刻来了兴趣,身子前倾,对妈妈露出了猥琐的笑容:“那……叫声老公听听?”
“什、什么?”
妈妈一惊,她没想到我这么快就进入了角色。
“怎么?刚签了协议就要反悔?”
“我、我……”妈妈忍不住小脸一红,虽说早已经有心理准备,但妈妈却还是有些抗拒。
我面色立刻严肃起来,瞪着妈妈。
也不知为什么,经历过无数风风雨雨的妈妈,被眼前这个十几岁的儿子这么看着,心里竟然感觉有些畏惧。
“我、我连你爸……都没这么叫过。”
“不会吧妈妈?”我惊讶起来,“那你以前怎么叫我爸的?”
“直接叫名字不就好了?”妈妈理所当然道,“要不就叫老赵,反正我是叫不出来那种肉麻的词语……”
妈妈越说,声音就越小,似乎也觉得自己这个理由不太有说服力。
而我却更加兴奋了:“那这么说,我岂不是成了妈妈你的第一任‘老公’了?快快快,快叫两声老公听听!”
妈妈被我弄得满面羞红,她看着茶几上两人刚签下名字的所谓协议,心里也明白自己没法反悔。
支支吾吾了许久,妈妈才低着头,小声道:“老、老公……”
“哎!老公在这呢!”
我大声应着,脸上写满了得意。
“再来,再叫两声!”
妈妈微微低着头,眼神看着我,两瓣红唇抿了抿,最后又轻声道:“老公……老公……”
妈妈的几声老公叫得我是心花怒放,此刻妈妈这满面含羞的样子,简直比她脱光了衣服站在我面前还要令我兴奋。
我连忙拍拍膝盖:“玲儿老婆,坐上来,给老公亲亲。”
沙发上穿着警服的妈妈,膝盖并拢在一起,两手不断摩挲着自己的大腿。
这几声老公叫出来,妈妈真觉得自己仿佛成了新婚的小媳妇一样,面对眼前这个十几岁的少年,内心紧张到了极点。
我身子又往沙发后面靠了靠,拍拍自己的大腿,做出迎接妈妈的准备。
而妈妈微微抬脸看向我那边,又猛地把脸埋下去,手心都生出了香汗,不断在自己大腿上摩擦。
看到妈妈这副害羞的样子,我倒是一点也不着急,但嘴上还是催促道:“快,玲儿,快坐上来。”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心理暗示吧。
刚签了协议,又叫了我几声老公。
几十年从未说出口过的词语,被妈妈这么反复念叨了几遍,让她心里顿时涌上一股突破禁忌的感觉。
妈妈不再是那个人前高高在上的女警,而成了一个害羞的小媳妇;我也不再是那个黝黑瘦小的普通少年,而成了妈妈名正言顺的夫君。
坚硬的内心被突破,满面通红的妈妈猛然从沙发上站起,红着脸扑向我那边。
“哎,这就对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