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诗阿姨和瑶姐也各自脱了外套,两女甚至连丝袜也没保住,两双大白腿已是明晃晃露了出来。
我脱了一件外套,还算不错。
“快点快点,继续。”因为喝了酒,妈妈小脸红扑扑的,几轮下来,妈妈的斗志也被点燃了,竟开始催着洗牌。轮到我洗牌,我目光之中不怀好意地盯着妈妈,嘴角露出邪邪的笑容,手中纸牌哗哗作响的同时,眼神锁定在妈妈穿着警服的上半身,两颗饱满圆润的乳房在警服的遮蔽之下,傲然挺立着。“看、看什么看?”酒喝了不少,妈妈小脸红扑扑的,噘嘴说道。语气之中,竟带着一丝娇媚。“我在算妈妈你还有几件可以脱……嘿嘿。”你!”妈妈瞪我一眼,突然又想到什么,看向诗诗阿姨和瑶姐:“诗诗、瑶瑶,你们听不听我的话?”两女都是没明白过来,但也都条件反射般地立刻点头:“当、当然了。”
“那好,小宇想针对我,我们要联合起来,针对他才行。咱们姐妹之间不能起内讧了,知道吗?”
“嘻嘻,明白了,玲姐。”瑶姐点头。
之前有一局,赢家本来是瑶姐,瑶姐觉得好玩,就点名让诗诗阿姨脱;然后,诗诗阿姨赢了,当然也要还击,就让瑶姐也脱。
两女就这么互相攻击了两轮,看她们各自脱下外套还丢了丝袜,我心里嘿嘿直笑,看得不亦乐乎。
此刻,有了妈妈的号令,两女也终于明白过来,目光对视,点点头,开始集结在妈妈身边,形成了统一战线。
然后妈妈冲我挑衅笑道:“来吧,小家伙,看谁先脱光。”
“玩三英战吕布是吧,来就来。”我也是一点不服输,默默发牌。
拿到牌后,我看到手上是一对K,心里开始打起了小算盘。
之前我就是靠一对A赢了,我这一对K,虽然比不上豹子顺子,但也不是毫无机会。
扫视一圈场上,妈妈已经完全来劲了,先是面带敌意看一眼我,然后又鼓励似的看了看诗诗阿姨和瑶姐。
却见两女皆是把牌一扔,朝妈妈无奈地嘟了嘟嘴。
“喝!”我对着两女嘿嘿笑着,监督她们把杯中酒喝得一滴不剩。
“切,小人得志……”妈妈撇一眼我,又朝我努努嘴,“我开小宇。”瞪着我:“说吧,你什么牌?”我先扔了一张4,妈妈一笑,扔出一张10;接着,我扔出一张8,妈妈跟了一张Q;我嘴角带着邪笑,妈妈也抿着嘴唇,一张张往下扔牌。
这把的牌都不大,关键,就在这最后一张了。
“红桃A!”妈妈亮出最后一张底牌。我嘿嘿笑着展示最后一张牌,又是一个8!4、8、8对阵10、Q、A,我拿下胜利!一旁的瑶姐和诗诗阿姨都看得津津有味,结果一出,刚才还志在必得的妈妈,样子立刻消沉下去了,噘着个嘴,恨恨地瞪着我。我嬉笑着说:“看什么呐,脱吧妈妈,还有酒别忘了。”
愿赌服输,妈妈只好一颗颗解开警服外套的扣子,随着扣子完全解开,里面的蓝色警服衬衫露了出来,当然,那对快要把衬衫撑爆的豪乳,浮现在众人眼前的轮廓也更加清晰了。
“没事没事,玲姐,咱们三个联合起来,我还不信打不过他了!”瑶姐扶着妈妈的肩膀晃了晃,给妈妈加油鼓气。
“是啊,再来吧。”诗诗阿姨也说着。
“哼!”妈妈又是轻哼一声,随着动作,她胸前的大奶子也跟着上下一晃,好似弹跳的果冻。
妈妈喝完了酒,几人又开始下一轮决战。
三人联合起来,自然要跟我拼了,他们又引入了新规则——加注,若是既不放弃也不开牌,那么喝酒的量就要再加一杯。
这规则一出,我想要取胜,也不敢随便来了。
几轮过后,有输有赢,几女都各脱了几件衣服,我也并非一路高歌,上身已经裸露出来,就剩个内裤。
我浑身赤裸,只剩一条内裤,距离洗白只有一步之遥。
妈妈、诗诗阿姨、瑶姐三人,悉数被我扒下衣服,其中诗诗阿姨和瑶姐最惨,身上只剩胸罩和内裤了。
妈妈比她们好一点,除了胸罩和内裤,还有一条肉丝包裹着美腿,算是场上底牌最多的人。
三女不约而同,都穿的是蕾丝套装,瑶姐是浅粉色、诗诗阿姨是白色、妈妈则是一套黑色的胸罩内裤,几人的罩杯也是大小不一,妈妈最大,诗诗阿姨次之,瑶姐则要略小一点。
她们结成统一战线,自然坐在了一起,就如楚河汉界一般,我坐她们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