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真的杀了皇后,恐怕家中九族的性命都得搭上去。
皇后之所以胆大妄为,敢明目张胆的害人,左不过仗著有皇上护著罢了。
可是皇上为何能容忍皇后到这个份上?
连自己孩子的性命都不顾。
冬芽走上前扶著浑身颤抖的卿柔:“娘娘,皇后娘娘她太囂张了。其实方才皇上在殿门口站了有一会儿了。
但是他听见皇后娘娘的那些话,竟然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卿柔扶著冬芽的手,低声嘱咐:“你去苏公公那里打听打听,务必多塞一些银子,问他,皇后是如何劝得皇上捨得將皇子给皇后抚养的。”
冬芽頷首应下:“奴婢遵命,娘子还是快坐下歇一歇吧。”
卿柔被她扶著坐到榻边,从头上摘下那枚珍珠凤釵看著,只觉得极为可笑:“旺我自信,还以为我在皇上心里有一席之地。
如今看来,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生子工具罢了。”
“娘娘何必自责,这又不是你的错。
且皇后娘娘做出诸多恶事,自然有痕跡可寻。
咱们只要找到她害人的证据,再联合前朝,也不是不能参皇后娘娘一本……”
冬芽虽在后宫,却也知晓。
皇家没有私事,即便是后宫的事,前朝亦是极为关注。
“之前我曾拿著证据去找皇上,可证据都被他否了。
连太后查到了公主之死和皇后有关,皇上亦是全盘否定。
这天下,是皇上的天下。
只要皇上一日向著皇后,咱们就一日不能绊倒皇后……”
宫中境况变化得如此之快,皇后一直立於不败之地。
皇上朝令夕改。
她该如何是好?
卿柔眉心微皱,面露愁色。
冬芽见状,在她耳边提醒道:“娘娘不急,马上便是小皇子的百天了。
奴婢听说,內务府已经准备起来了,说是要大办一场。
届时百官皆在,宗室中也不乏通情达理的王爷王妃们,定然能寻到办法。”
这便是要联合前朝的意思了?
卿柔眼眸微沉:“我再有什么筹码,也得倚仗皇上权势……”
她说著,深深吸气,压下心中不虞:“等到晚上的时候,你去乾清宫请皇上,看看皇上態度如何。”
“奴婢遵命。”